“爷们,别上手,狗吃惊了咬人!”狗贩子连忙阻止,别狗没卖出去,反倒要赔上一笔看病钱。
狗贩子挺想帮李红兵说两句好话,可架不住吃客人多,今天要是卖给李红兵,以后别想在松柏镇做买卖了。
啥!
全都要了!
顿时槐树下寂静的放个屁都能听到,所有人呆呆看着李红兵,背心忍不住阵阵凉。
没想到,两个铁笼子里面竟然塞了十条狗。
就不知道新镇长是谁。
哦!
狗贩子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秤给每条狗称重。
真他娘邪乎。
其实在李红兵看来,农村人养狗都是当家人养,就算卖掉,也很少有杀自家养的狗吃,大部分狗都是狗贩子偷的,晚上杀晚上卖,就是怕主人家找上门。
“李村长,休息好没,我让厨房准备了简单早饭。”
“谁啊!这么牛逼,在镇上都有头有脸!”人群外面响起一个男人声音,紧接着几个后生扒拉开人堆。
“我要条前腿。”
这!
被揭穿的狗贩子,虽然生气可又无可奈何,谁让房三名号大呢!
随即举起铁钳,打算把黑狗吊到秤上称重。
“咱在镇上也有头有面,今天你要是敢卖给他,信不信老子掀了你摊子。”
“我要了,等会一起算账。”
一边不想丢掉这个大买卖,一边又不想得罪镇上的本地人。
“香肉,现杀香肉,自己挑自己选。”一道吆喝声在街角一处偏僻的地方响起,不少人寻着声找过去。
只见李红兵的手慢慢伸向黑狗,陷入惊恐中的黑狗张口露牙,警告不要靠近。
房三不给面子的呵斥道,“你闭嘴,我老弟训牲口本事,你几辈子都学不会。”
两人来到餐厅,简单早饭可真不简单。
想不到今儿瞌睡碰到枕头。
打开笼门,李红兵一只只的捞出来。
刘秘书早早守在门外面,见到李红兵走出门,笑盈盈走上前。
收拾一下,李红兵来到镇政府的会议室。
紧接着,李红兵走向那两个笼子,笼子里的狗见到黑狗没死,纷纷激动犬吠。
“谁不让卖?”房三扭头眼睛一横。
“这好办,黑子,你把狗带去牛马市,喂点吃的。”房三扭头安排身边一个后生。
直到手掌按在黑狗头顶,惨叫声戛然而止,出一阵阵委屈哀鸣。
“好不容易请您吃一顿饭,也拿不准什么菜,合您的胃口,所以就多点了几道,也请您尝尝我们镇的特色,尤其是这道菜,老魏家的牛肉汤,早上第一锅,味道最正宗。”
既然碰到了,那就是缘分,李红兵指着铁笼子,“不用挑,这些狗我全要了!”
这可是好东西。
刘秘书微微一笑。
放在牛马市确实比带回招待所好一些。
“有空来村里玩,我安排!”
眼前这位爷才是林区做牲口买卖的大拇指,自己连根狗毛都算不上。
狗贩子连忙点头哈腰解释,“三哥,我哪敢啊,我想卖,可有几位不让卖。”
有几个食客估计在松柏镇有点分量,不阴不阳的威胁道。
房三疑惑看向狗贩子,“狗栏子,啥意思,我兄弟买狗你都敢偷奸耍滑,不想在林区混了。”
不要以为自己不吃的东西,谁吃,就是岂有此理。
狗贩子吓了一跳,做了这么多年贩狗买卖,第一次见到这么邪乎,手摸一下狗就老实听话。
食客们纷纷下单,狗贩子笑呵呵的拿起锤子,高高举起。
店老板忙的满头大汗,抬起脑袋瞅了一眼,笑道。
中医有言,万事万物皆有两面,如同阴阳,如同利弊,该吃则吃,不该吃必不吃,才是一种健康心态。
周围大多食客都是男人,听到狗贩子这么说,眼中闪烁莫名兴奋。
“我说狗栏子,你做买卖别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