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怎么卖?”
汪汪汪!
阵阵凄惨的犬吠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豆浆、油条、面窝、卷饼、稀饭、包子、面糊汤、牛肉汤,还有一盆老鸡汤。
狗贩子手一抖,差点把黑狗放跑,连忙确认。
北街烟火气更重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
笼子里狗群瞬间安静下来。
“你咋回事,你买一条,我要的后腿咋办!”
有些东西,自己尽可以不吃,但不要反对旁人吃。
狗贩子、买香肉的食客扭头看向他。
黑头叫了几声,带着狗群跟着黑子离开。
房三则是一脸佩服,“老弟,就你这手在林区卖牲口,我都得饿死!”
吃香肉,李红兵不想干涉,毕竟有几千年传统,而且狗肉也是一味较好中药,有补中益气功效,可起到补肾壮阳效果。
随着手慢慢靠近,一股安心、温暖气息感染黑狗。
就在锤子落下那一刻!
“等等!”李红兵出言喊道。
刚还叫嚣的食客们,乖巧的闭上嘴巴,连连摇头,有些人趁着天黑偷偷溜走。
李红兵眼睛眯了一下。
“婆娘,婆娘,赶紧给大兄弟倒水。算了,去买瓶饮料,要冰的。”店老板扭头就往屋里嚷嚷,弯腰拿起一把椅子,送到李红兵面面,“大兄弟,先坐会,我去把马甲点一点。”
“呀!老弟,你咋出山了,也不招呼一声,吃饭没有,走走走,老哥请你喝酒。”房三惊讶表情中笑容满面,甚至带了一些谄媚。
毕竟这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还要在松柏镇往来。
买狗!
这!!
黑狗惊恐地出惨叫,眼中透着绝望,后腿在坚实泥地里蹬出一道道划痕。
“大兄弟,我这笼子里还有不少,要不你再挑一只。”
本源之力随着抬手间,投入笼子里面。
一只一只太麻烦,李红兵走进笼子前,抬起手掌轻轻一挥。
李红兵回头看着身后十条狗,苦笑道,“我先把它们安顿好,带这么多狗上街,吓到人怎么办?”
“我也来条狗腿。”
“对哦,你都买了,我们买啥!”
哦哦!
等点完马甲数量,一共12o件,一件3o块收个成本价,加上缝纫机和其它乱七八糟的玩意,算下来小五千块钱。
“你看我像是逗你玩?”李红兵反问回去。
“爷们,别上手,狗吃惊了咬人!”狗贩子连忙阻止,别狗没卖出去,反倒要赔上一笔看病钱。
狗贩子挺想帮李红兵说两句好话,可架不住吃客人多,今天要是卖给李红兵,以后别想在松柏镇做买卖了。
啥!
全都要了!
顿时槐树下寂静的放个屁都能听到,所有人呆呆看着李红兵,背心忍不住阵阵凉。
没想到,两个铁笼子里面竟然塞了十条狗。
就不知道新镇长是谁。
哦!
狗贩子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秤给每条狗称重。
真他娘邪乎。
其实在李红兵看来,农村人养狗都是当家人养,就算卖掉,也很少有杀自家养的狗吃,大部分狗都是狗贩子偷的,晚上杀晚上卖,就是怕主人家找上门。
“李村长,休息好没,我让厨房准备了简单早饭。”
“谁啊!这么牛逼,在镇上都有头有脸!”人群外面响起一个男人声音,紧接着几个后生扒拉开人堆。
“我要条前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