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啥钱,看你说的。”刘寡妇连连摆手,经过这次事,自己是看出来,整个村里也就红兵叔是个敞亮人。
病房里大家说说笑笑,聊得倒也开心,刘寡妇趁机开个小灶,面对面跟李红兵请教挣钱问题。
作为村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自然明白红兵说的那些盈利方案,搁在过去就是压箱底的玩意。
“红兵叔,我打算把院子改造,做成饭馆,河蟆骨朵儿挣的都是小钱,饭馆子才挣大钱。”
其他村民还在原地观望,没想到刘寡妇已经开始付之行动,李红兵肯定支持。
“挺好的,只要保证味道好,用料真,服务热情,包管挣钱挣的手抖。”
说说笑笑之际。
病房外面忽然响起漫骂声。
“那个是村长,给老子滚出来。”
“滚出来,今天不把你腿卸掉,老子就不姓魏。”
“谁把我爸治死了,谁就拿命赔。”
屋子里气氛一下定格,安娜害怕的躲进山杏怀里,刘寡妇勐的站起,表情惊慌失措,病床上老人听到叫骂声,更是瞪大眼睛,目光是尽是怒火。
李红兵摆摆手,“没事,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一下。”
说话间,走出病房,反手把房门关闭。
“太爷。”傻娃连忙跟在身后。
李红兵大眼望去,医务室院子里站着十多人,一个个跟凶神恶煞似的,有人腰间鼓囊囊,有人手里拿着用报纸包的长条。
为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敞开的领口露出一些青色花纹。
幼!
社会人呐!
李红兵背手走下台阶,来到这些人面前,“你们什么人?有啥事?”
“你是谁?”大金链子摘下墨镜,上下打量李红兵的衣服,讥笑问道。
“我,村长,有啥事赶紧说,忙的很!”李红兵等会还赶着去村口停车场,看平整的咋样,没时间跟这帮人玩。
人群里突然钻出一个高颧骨的女人,指着李红兵,“就是他,老公,他把爸爸抬进房间里,爸爸就没消息,肯定让让治死了。”
“你特。。。”大金链子抬手朝李红兵脸甩过去,半途被一个蒲扇大的手掌抓住。
“打,太爷,傻娃生气。”
“疼疼疼,松手!”
大金链子疼的五官都扭到一起,望向抓着自己手臂的满脸络腮胡壮汉,那手劲跟老虎钳子一样。
“傻娃,放开。”李红兵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老婆怎么说的,但你父亲已经被救回来,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面。”
大金链子扶着已经没有知觉的胳膊,满头冷汗,墨镜落在地上,露出一双绿豆大的王八眼。
“你说救回来,就救回来了。告诉你,人在你们村出的事,你们就要负责,还敢打人,当我们没人是吧!”
“小刀,弄他!”
说完后,大金链子却现没动静,就连咋咋呼呼的老婆也没了声音。
“魏哥,你回头看下!”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
大金链子扭过头,赫然现不知从来钻出来一群农民。
每个人手里拿着农具,铁锹、锄头、粪叉子、镰刀、砍柴刀。
这样也罢,最让大金链子惊恐,院墙上趴着四五个人,手里竟然举着一把土铳。
一滴冷汗从额头冒出,落在地面,碎开。
这特娘的是进土匪窝了!
不是说农村人一吓唬就老实,怎么不灵了。
他们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凶,竟然还有土铳。
大金链子怂了,跟着来的十多个小社会也怂了。
这里可是大山沟,万一被弄死,丢进深山老林里一埋,人毛都找不到。
“你。。。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
“警。。。警告你,小心我报。。。警。”
大金链子哆哆嗦嗦举起手机。
大奎拎着铁锹走进院子,斜着眼扫了一圈人,“村长,他们是不是找麻烦。”
李红兵笑眯眯摇头,“没事,这些同志是城里热心人,知道我们村在搞建设,特意过来帮忙的。”
“是不是!”说完后,紧接一句,望向大金链子。
狗特么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