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上前拍门,门内响起大奎声音,“谁啊!”
“我!”
“红兵叔!”
大奎连忙拉开门,看到李红兵站在门口,后面还有山杏、老猪精、倒霉蛋四人组。
“红兵叔,你可算来了,刘寡妇闹得不行,怀忠说话都不管用,赶紧进去说和说和。”大奎低声说道。
李红兵点点头,扭头看向倒霉蛋四人组,“你们在这等着,我喊了再进来。”
说完径直进门。
原本干净院子,现在满目疮痍,菜园像是被狗刨过一样,好好的菜被连根拔起,稻场地上散落衣服被褥,锅碗瓢盆,椅子桌子东倒西歪。
刘寡妇躺在地上,身边有五六个气势汹汹的陌生男女,二妮流泪满面,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无助的躲在一旁。
而另一边,水生脸抓的五花六道,春兰嫂披头散被老根、铁柱、德和几位嫂子护在中间,怀忠叔铁青着脸站在房檐下。
李红兵出现。
众人表情不一,撒泼打闹得刘寡妇收敛些,水生脸上露出喜色。
李红兵也不吭声,从地上扶起一把椅子,自顾自对山杏说道,“去把二妮子送进屋子,怀胎不能受到惊吓。”
山杏点头应了一声,走过去就要拉走二妮。
突然,有人跳出来。
。。。。。。
倒霉蛋四人组现在完全忘记来老宅的目的,围着老猪评头论足,不时出啧啧赞叹声。
李红兵抱着坐鞍走过来。
“哥,你真是这个,这么大野猪,多少年没见过。”建军回头夸奖,话刚说完,眼睛一抽,两腿飘,扯了扯正在蹲在地上摸老猪的胜利脑袋。
“拉扯啥,我又不是婆娘。”胜利不耐烦的甩动脑袋。
有了刚才的经验,建军倒不害怕,可心里虚,野猪偶尔能看道过,可熊瞎子多少年没见过了。
“有熊瞎子。”
“啥熊瞎子,这明明野猪,我特么看你才是瞎子。”胜利烦躁的扭过头,视线你出现一个硕大熊头,跟自己脸只相隔几公分,熊嘴呼出的腥气扑在脸上。
我滴个娘啊!
胜利吓得向后一仰,只觉得裤裆一热。
尿了!
。。。。。。。
通往村里的山道上。
山杏像回娘家的小媳妇,穿着红花布褂子,侧身坐在老猪背上,还有几袋补品、两只麻黄鸡挂在老猪身体两边。
比起骑马,骑猪更稳一些,而且方便上下,要是黑风看到自己在家里第一坐骑位置被抢走,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李红兵陪着山杏边走边聊。
后面倒霉蛋四人组窃窃私语。
胜利为了保住脸面,被逼无奈许下种种不平等条件,要不然以李红旗为的三个混蛋玩意,就会在村里大肆宣传自己被吓尿的事情。
同时,四人羡慕看向前面,不紧不慢驮着山杏姐的大野猪。
农村人都知道猪是不能乱骑的。
因为猪不好驯服,难以控制,力气还很大,如果突然狂,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是拉不住的,猪顶人本事很大,疯时不能及时躲避情况会很糟糕。
农村孩子,骑过牛马不算稀奇,敢骑猪才叫流弊,作为带把爷们,小时候必须经历一次“作死”体验。
不过话说回来,骑猪很刺激。
猪跑起来不像牛马容易控制,而是一边嘶吼一边向前冲,最后冲了百米,结局可想而知,孩子哭声、猪叫声,还有大人吵骂声交织在一起。
别提多惨喽!
可骑野猪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野猪还会听人话,喊走就走,喊停就停,比狗都听人话。
哎!
同人不同命!
也就红兵哥家才这样。
别说野猪,熊瞎子都听话,好像不管啥动物,进了红兵哥家门,都聪明的跟人一样。
一行人走走停停来到村口,这会老柿子树下应该是乘凉闲扯澹的时间,可见不到一个人影。
不用想,肯定都跑去看热闹了。
小山村生活平澹,难得有热闹看,这不,几位村里老人提着马扎,颤巍巍一步一喘气,朝水生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