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本源之力的治疗,这些斗犬不仅精神状态恢复,就连身上的伤也都愈合了。
恢复后的斗犬们更显威勐,看着四人眼睛放光。
“看够没,是不是想挑一条回去,不是我吹牛,就这狗带出去,啧啧,那叫一个威风。”李红兵笑眯眯下套。
嗯嗯!
四人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斗犬的影子。
图穷匕见。
李红兵说出要求,“这狗呢,也不能白挑,这样吧,你们盖一座狗棚,就让你们一人挑一只,怎么样?”
盖狗棚!
这有啥难得,又不是没盖过。
四人痛快答应下来。
别看四人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但是农村人根子没丢,干活虽然比不上老一辈,但比李红兵强不少。
李红旗跟胜利、建军去山上砍树,挑的都是二十公分粗,十米高的松树,李红兵也没有压榨免费劳动力,派出家里大力士傻娃帮忙。
砍好松树拖回草甸,秀才继承他爹半个木匠的手艺,用柴刀砍去枝杈,再削掉松树皮。
一根根剥好皮的松树笔直,熘光,散出浓浓松木香气。
等材料凑齐,秀才捡来枯枝干叶升起一堆火,一板一眼的解释道。
“哥,我爹说盖木棚,木料必须要用火烤一遍,能防虫蛀,还能防潮,能管好几十年不坏。”
嗯!
“你爹说的对!”
李红兵点头,反正自己不用干活,动动嘴巴又不累。
四人又扛起松树干架在火上烤,直到把一根根松树木料外表烤成焦碳才算合格。
这干活不知时间过得快。
一晃就到了中午,福胜送猪肉见儿子光着膀子埋头干活,心里翻起阵阵醋意。
老子喊杀猪,你当耳聋一样。
现在跑过来给人家干活倒是挺卖力。
等会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红旗自然不知道老爹已经化身醋王,乐颠颠扛起一根碳化松树干,来到选好盖狗棚的位置。
这里位于牲口棚、鸡棚之间,李红兵想着这么多狗放在家里闲着也闲着,不如用来保护牲口和家禽。
先在土里挖出四个地基坑,然后把木桩埋进坑里,作为支撑整个狗棚的承重柱。
躲在果树下乘凉的李红兵,突然看到小白颠颠跑过来,轻轻呜咽几声,李红兵赶忙起身,跑到火堆边,抓起一把碳灰抹在脸上,扛起一根碳化木料,装出很累的模样。
四个倒霉蛋一脸不解。
什么情况这是?
干活的时候不见帮忙,怎么这会又是往脸上摸灰,又是扛木料。
红兵哥又抽哪门子疯!
……
一夜无眠。
大清早,五彩公鸡准时来到老宅房顶,仰头高歌。
一声声嘹亮打鸣声在天空回荡,飘向山村,宣告新的一天到来。
稻场上,安娜和囡囡一双熊猫眼背诵穴位歌,眼睛时不时瞅向卧室,小金丝猴也是一副没睡好得模样,无精打采的趴在安娜怀里。
见到李红兵出现,安娜气呼呼走上前,“爸爸,为什么打山杏姨。”
打人。
我啥时候打人了?
李红兵一头雾水。
“叔叔,你是坏人,山杏阿姨那么好,你还打人,你是坏叔叔。”囡囡也是气呼呼指责道。
正好山杏也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两个孩子为自己鸣不平,脸刷一下变得通红,狠狠在李红兵腰间软肉拧了一下,快步走进厨房。
李红兵懂了。
明白两丫头为啥一大早莫名其妙生气。
自己这捆干柴,好不容易回来烧一把烈火,动静确实大了一些。
不过李红兵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是不是该给两小东西,单独起一个院子。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敢想想,要是说出来,别说老爹老妈不同意,山杏也不会同意。
直到答应两个孩子可以带小金丝猴上学,李红兵才从白眼中解脱,但是山杏凭什么也送白眼,明明你才是受益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