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生的已经出自己认知,到现在脑子里一片浆湖。
“咦!许学历,你看那个堵村口的,是不是你们村许海涛。”其中一位村长认出许海涛忽然扭头问道。
啥!
茶树沟村长许学历惊呼一声,推开人群走到前面,定睛看去。
狗入的!
还真是许海涛,化成灰都特么认得,自己家门长辈。
还有旁边后生里除了光头和穿白衬衫的,剩下全是自己茶树沟的人。
难道他们也参加打架。
瞬间许学历后背心凉,老子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人啊!
心惊胆战的走到路口前,“你。。。你们在这干啥?”
“你特么是。。。。”光头老还想威风一把,话刚说到一半马上被许海涛捂住嘴,“村长,你别见怪,光头是个直性子。”
许学历吧唧几下嘴巴。
直性子,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这光头要抡铁锹干我。
“你们别掰扯了,赶紧把路让开,放我们进村。耽误大事,你可担不起责任。堂叔,你别害我。”
辈分都叫出来了。
许海涛也是为难,李大夫可说了,双沟村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村长,你别为难我,又不光我们茶树沟人来了,还有二道沟、山头村、桃花沟、杏花村、朱家湾、茶树沟。。。。都来了!”
啥!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村长们瞬间不澹定,从许海涛口中说出的村子,几乎囊括松柏镇下面所有行政村。
没被点名的就更不澹定,不算双沟村,只有十里铺,赵前进那叫一个糟心。
敢情,十里铺才是被嫌弃的那一个。
面对众位村长苦脸,赵明国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错觉,总算不光自己倒霉,随之而来是满腔怒火。
整个松柏镇下属村庄都参与打架,偏偏自己这个领头羊被蒙在骨子里,这算什么事?
“你们自己解决,搞不定大家一起回家种红薯。”
种红薯!
村长们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憋不住一个屁来。
就在这时。
公路响起一阵刺耳笛声。
紧接着,许队长带着人从拥堵的车道上跑过来,赵民国暗暗叹气,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不掉了。
收拾好心情,走上前,伸出手。
许队长和一行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快步跑到路口。
而许海涛提前得到信,赶忙让出路,放人进去。
末了许队长停下脚步,看着路口外面乌压压的人群,冷脸说道,“守好,没有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村。”
“是!”徐海涛挺起胸膛。
这下,所有人都现事情不对劲。
森林工安的语气有问题,不去抓打架村民,反而让人继续守路口。
难道双沟村有问题。
斗狗耍钱,又不算大事,林区又没啥娱乐设施,基本就是打麻将、打牌,玩玩斗狗,犯不着闹出这么大阵仗。
赵明国现在反而不急了,双沟村不管出啥事自己都没有参与,跟孙连喜更没有瓜葛,双方不是一路人,平时也就尿不到一壶。
倒是各位村长有些心慌,特别是那些经常在孙连喜身旁熘须拍马的。
“小刘,我去车上休息,有情况在找我。”赵明国心情轻松走回车里,跟市里面打小报告。
。。。。。。
许队长带人走进富光家禽养殖场,看到三泡、刘波守在养殖大棚门口,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东西呢?”
“许队,都放在里面,一共有五张皮,三大两小,还有一只活的,在李大夫那里。对了,里面还有黑熊皮和其它动物的兽皮。”刘波赶忙汇报情况。
许队长冷着脸,点点头,抬手让手下进去大棚,等到门口只剩三人,这才苦笑道,“李老弟可真能耐,前面才抓盗猎团伙,现在又抓到盗猎金丝猴,再来几次,我怕得心脏病提前退休了。”
刘波同悲切的点点头,“不光盗猎金丝猴,地下室还有更狠的,我俩工作性质不一样,也就不跟你提这件事,等市里来人处理。”
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