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馋的安娜终于忍不住,接过草叶和迷你小萝卜,包起来小心的送进嘴里,下一刻表情立马变得不一样。
“囡囡姐,好好吃。”
囡囡决定再相信安娜一次,吃了草叶包小萝卜。
俩丫头顿时喜欢上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拉着李红兵到草地寻找酸熘熘。
挖葛根的李红旗灰头土脸,望着玩的开心父女俩,低头看着手里锄头,一脸无语。
“傻娃,别挖了,咱们休息会。”
哦!
傻娃答应一声,却继续埋头挖土。
“!
!”李红旗。
跟老实人搭伙不是一般吃亏,想偷个懒都不行。
半个小时过去。
藏在土里的葛根慢慢露出真容,直径有2o公分,表面光滑无伤,说明没有被虫透过。
继续向下挖,或许是李红兵自知有愧,接过李红旗的锄头。
这条葛根下半部分是横着长的,增加了挖掘难度,好在有傻娃,挖土这种工作量对他来说,不要太轻松。
很快。
整根完整的野生葛根出炉,有两米多长,最宽的地方有3o公分,重量跟预估的差不多,一百三四十斤左右。
一般葛根大了容易被虫子吃,但这根保存的很完整,没有一个虫眼。
“好久没吃葛粉了。”李红兵满意的抱起葛根试了试重量,扭头对着一脸好奇的俩丫头,“回家给你冲粉。”
队伍重新踏上归途。
回到村里,村民们望向风尘仆仆一行人,又看到傻娃背篓上捆着的那根粗大葛根,不由摇头羡慕。
有钱人日子过得就是舒坦。
不用为生计愁,不是游山就是玩水。
队伍在村口分开,李红旗就拿了几只竹耗子回去给家人尝个鲜,至于竹姑娘和葛根,看都不看一眼,用他的话,这些东西从小吃到大,吃都吃吐了。
走在山道,草坡下面响起娃子们叽叽喳喳的叫声,随后一股烟雾升起。
有人在草甸放火!
李红兵赶忙放下背篓,在林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看到冒烟就要去瞅一眼,要是有人烧荒就提醒一下,要是娃子玩火就揍一顿。
草坡下面肯定是娃子们在玩火,李红兵捡起一根枝条跑过去。
果然。
铁蛋带着几个娃子趴在草堆里,不远处放着火。
啪!
枝条狠狠抽在铁蛋腚上,疼的铁蛋跟装了弹黄一样跳起来,回头正要骂人,见是李红兵立马老实了。
“太爷,你打我干啥?”
“谁让你们瞎几把放火,烧到山怎么办,你爷打不死你。”李红兵板着脸。
“没烧火,我们在熏老牛蜂?”铁蛋连忙解释,指着生火的地方,现在火没有了,只剩浓浓白烟。
这时,有几名村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站在山道上吆喝,询问是谁放的火。
李红兵挥挥手,说是几个娃子在熏蜂子,有他在旁边盯着,没事。
那几个村民骂骂咧咧的离开。
“确定是老牛蜂?”李红兵望着白烟的地方。
老牛蜂在林区很常见,也算蜜蜂的一种,只不过体型要比蜜蜂大两倍,身体胖乎乎的,跟柯基一样有个圆都都的大屁股。
而且老牛蜂不像蜜蜂一窝有几千上万只,可能是体型缘故,老牛蜂撑破天一窝就几十只。
“没事你烧老牛蜂干啥,蜂蜜又少又难吃,闲的手欠。”
李红兵都囔一句,走到烟堆旁,把烟堆踢散开,露出一个土洞,洞口散落不少被熏死黄黑相间的老牛蜂。
真是手欠。
这老牛峰没招谁也没惹谁,平白无故天降团灭。
冤不冤!
李红兵一边用土埋住洞口,一边默默念叨。
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当铁蛋孩子,气死他个兔崽子。
下意识用感知往洞里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