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铁柱摇摇头,“除非上机器,我知道镇上有种电动石磨,别说草药,就算石子都能磨成粉。”
镇上有卖的?
李红兵马上掏出手机打给三泡,让他在镇上转转,看能不能买到这种电动石磨。
通完电话。
屋顶盖瓦也接近尾声。
轰轰轰。
傻娃骑着三轮车从远处驶过来。
眼尖的村民故意大声嚷嚷。
“红兵叔,你婆娘来找你了。”
其他村民们纷纷投出好奇目光,羞的坐在车厢里的山杏勾着脑袋。
李红兵满头大汗走出仓库门,捡起土块朝那个多嘴的村民丢过去。
“没大没小,叫山杏婶。”
引得村民笑声更大了,笑归笑,以后见到山杏可不敢造次了,红兵叔刚说的话不光是玩笑,也是警告。
……
秀才三人倒吸凉气,摸着被藤条抽的红印,目光幽怨看向罪魁祸。
还不是你多嘴。
现在装好人。
好疼!
“行了,滚边上去,我们有正事跟红兵叔商量。”老根像赶苍鹰一般挥手让三个倒霉蛋走开。
重新坐下后,福胜,老根,水生互相看了一眼,扭扭捏捏说不出话。
“有啥事,说吧!”李红兵最见不得磨叽。
老根脸一红,“那啥,红兵叔,我们想请你出面跟怀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我们家大儿子,大姑娘的户口迁回村里。”
这事?
李红兵收起脸上笑容,陷入沉思。
草甸承包款按人头分红,一个人能拿到6ooo多块,按一家三口算,每年能拿到将近2万块的分红。
有利可图,自然有人动起小心思,把户口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家里多个人就多6ooo多块。
只是没想到会是老根他们第一个开口。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
当爹的想把儿子,女儿户口迁回草沟村,这没错。
问题是只要开第一个口子,媳妇,女婿户口迁回来不,孩子户口迁回来不。
到时候村里人人都这么干,把七大姑八大姨,亲戚六卷都搞回村里,还分个屁红,都特娘的等着饿死。
在众人期盼目光中,李红兵摇摇头。
“你们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一旦我开口,后面村里其他人怎么看,怀忠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照顾谁家,不照顾谁家都难,万一有人去镇里举报怎么办?”
随着李红兵实话实说。
几个老爷们目光一暗,心里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就想试一试,当爹的谁不想让孩子过的好一些。
“那不难为红兵叔,你就把我刚说的事当个屁,该啥样就啥样。”老根讪讪说道。
李红兵笑笑,“户口迁不回来,但可以让他们来七香散工厂上班,正好我也缺人,一个月2ooo块工资,不比分红强,而且以后咱们村人口会越来越多,分红也会减少,不是长久事。”
其他人想了下,确实是这回事。
等林区各个村知道草沟村分红消息,那村里光棍,闺女都是香饽饽,削尖脑袋往村里钻,分红肯定没现在多。
去红兵叔厂里干活,旱涝保收一年下来也能挣2万多。
几个老爷们暗澹的目光再次活泛起来,心里小算盘一打,知道红兵叔这是给他们台阶下。
随即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招呼厨房快点上菜,上酒。
酒足饭饱后。
几人就拉着李红兵去检查老仓库,早点搞完就能早点让孩子们回村上班。
老仓库围墙原来是用黄土砌的,修补简单,重新打黄泥胚子就行,再把稻场杂草清理掉,铺一层石子。
仓库有四间,一间两层楼砖瓦房,三间平房。
当初生产队用老仓库存放粮食,开展村民活动,盖房时用料扎实,地基打的深,砖瓦料用最好的。
一趟检查下来,只需要把几根房梁更换,再把残缺瓦片重新换一遍新瓦,老仓库就能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