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崔姐澹然说道。
“没事,毒牙拔掉了。”
额!
李红兵哑然,转而怒气冲冲走到安娜面前,伸手把那条竹叶青抓过来,捏住蛇头两侧,轻轻挤压。
竹叶青张开嘴巴,果然没有毒牙了。
“谁干的?”
李红兵相信以安娜的胆量,是绝对不敢碰蛇的,而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安娜咬紧嘴巴不说话。
“你倒是挺讲义气,不出卖朋友,是铁蛋还是癞头,你不说我也能问出来。”
听到李红兵说出名字,安娜马上慌了,眼泪汪汪的解释道。
“他们说大人以前就是用蛇当裤腰带,不用系就能勒紧。我…我就想送给爸爸一条,以后就…就不用买皮带了。”
听到是这么回事,李红兵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
拿蛇当裤腰带。
你是多想让自己爹早点请人吃席。
算了。
安娜还是孝心一片,可以原谅。
有老子当年几分胆大劲。
李红兵检查了竹叶青状态,刚被甩了几下,看起来蔫不拉几。
“这个我没收了,以后不准玩危险的动物,听到没有。”
“噢!”安娜马上由哭转笑,“爸爸,能不能不要丢掉小绿,它生病了。”
生病了?
牙都被拔掉,能不生病嘛!
也就是铁蛋,癞头才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
李红兵没打算把这条竹叶青放掉,既然在安娜手里找到,那就得把蛇治好,没有毒牙的毒蛇,在野外就是一道美食。
“行了,只要你认真听讲,我就把小绿还给你。”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完,李红兵拉着安娜走到崔姐跟前,“崔姐,我已经好好批评了安娜,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崔姐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李红兵。
你那是批评?
就差鼓励了。
……
“粘毛辣子了。”李三庆连忙转话题,“走,你爷病了,我带你去看你爷。”
末了,李三庆老老实实跟李红兵道声别,“红兵叔,我先走了。”
目送父子俩离开。
李红兵望向大海叔问道,“最近村里人是不是经常往学校晃悠。”
大海叔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有人要进,我拦着没让进,他们就踢铁门。”
李红兵皱起眉,看着铁门上油漆都被踢掉不少,没想到村里人都嚣张成这样,扭头望着车厢里那两只罗威纳。
“喂,你俩过来。”
罗威纳乖巧的从车里跳下来,摇晃着尾巴走到李红兵身旁,低眉顺眼,完全没有世界十大凶犬的气质。
“你俩在家混吃混喝,现在用狗的时候到了,看到这位老爷子没,以后你俩就跟着他,看守学校,不是学校的人一律不准进,谁敢进就咬,听到没有。”
汪汪!
罗威纳开心的连连点头。
终于可以离开那个破院子了。
打也打不过,谁都是大爷,不让跑,不让叫,还不准随地上厕所。
看门也比在那里强。
想明白的罗威纳,摇晃尾巴凑到大海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