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烟袋叔佩服的伸出大拇指,活了七十年,头一次看到这么败家的人,说买就买,连价钱都不问一下。
问题解除,李红兵自然心里舒畅,想起中午二姐夫收菜的事,随即问道。
“叔,地里菜还能采不?昨天拉到城里的菜卖光了,我二姐夫说还要拉一些回去。”
“还要?”烟袋叔有些为难,昨天拉走的都是生菜,采倒是还能采,量肯定没昨天那么大,要是所有菜长好,那还得再等一个月。
“每天能采三千斤,再多就没有了。”
李红兵点点头,“行,我回头跟他说一声。对了,以后学校的菜我包了,烟袋叔每天早上给学校挑一筐菜过去,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中,这是好事,交给我你放心。”烟袋叔咧嘴笑起来,对于李红兵败家子评价转变为好孩子。
离开承包田。
路过马老板的菜地,现里面已经荒草丛生,也看不到人干活。
李红兵不经摇摇头。
这是何苦呢!
没有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
三轮车来到小学门口,远远看到一个村民在跟大海叔激烈争吵。
等车子靠近停下,那村民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大声咒骂大海叔。
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澹操心,活该一个人无儿无女,外村人还敢来草沟村炸刺。
而大海叔就挡在门口,铁青着脸一言不。
李红兵认识这个村民,住在村西头的李三庆,下车直接上去一脚踹在李三庆屁故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哎幼,那个王八蛋踹。。。”
李三庆边骂边回头,看到冷脸的李红兵,马上闭嘴不吭声了,赶紧爬起来。
“中午吃屎了,说话一股子屎味。”李红兵撇了他一眼。
李三庆可知道村霸的赫赫威名,连忙装作委屈模样,指着大海叔,“我要去老丈人家,过来提前接下娃子,这老头不让进。”
“崔校长说外面人一律不准进学校,有事我可以传达。”大海叔硬气说道。
李红兵上前又是一脚,把李三庆踹倒在地,不过还是留了力气,要是全力还不得把五脏六腑踢碎了不可。
“没听明白?崔校长说不准进学校,有事大海叔可以通传。”
李三庆现在是怕的一批,挨两脚屁都不敢吱一声,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大海叔岁数都能当你爹了,一嘴臭狗屎,道歉。”李红兵冷声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李三庆不光道歉,还主动拿巴掌在脸上啪啪打,生怕一点不满意,给家里招来灾祸。
“行了,你要接庆娃是吧,再这等着。”
大海叔拦下李三庆自残行为,转身走进学校。
不一会,带着庆娃来到门口。
“太爷好。”一露面庆娃乖巧的跟李红兵问个好,然后看到老爹脸上红印,“爹,你脸咋了?”
“粘毛辣子了。”李三庆连忙转话题,“走,你爷病了,我带你去看你爷。”
末了,李三庆老老实实跟李红兵道声别,“红兵叔,我先走了。”
目送父子俩离开。
李红兵望向大海叔问道,“最近村里人是不是经常往学校晃悠。”
大海叔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有人要进,我拦着没让进,他们就踢铁门。”
李红兵皱起眉,看着铁门上油漆都被踢掉不少,没想到村里人都嚣张成这样,扭头望着车厢里那两只罗威纳。
“喂,你俩过来。”
罗威纳乖巧的从车里跳下来,摇晃着尾巴走到李红兵身旁,低眉顺眼,完全没有世界十大凶犬的气质。
“你俩在家混吃混喝,现在用狗的时候到了,看到这位老爷子没,以后你俩就跟着他,看守学校,不是学校的人一律不准进,谁敢进就咬,听到没有。”
汪汪!
罗威纳开心的连连点头。
终于可以离开那个破院子了。
打也打不过,谁都是大爷,不让跑,不让叫,还不准随地上厕所。
看门也比在那里强。
想明白的罗威纳,摇晃尾巴凑到大海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