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崹阳丸的鼓励,让自己度过那段痛苦半个月。
可怜孙强,已经在山里面干了一个月,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幸好自己机智。
找了个理由跑路。
闻着身旁佳人留下的余香,王海那叫一个惬意舒坦。
下一刻。
床头手机铃声响起。
拿起一看是钱总打过来的。
接通后,没说两句,王海刚还惬意的表情瞬间哭丧起来。
挂断电话,望着屋顶对孙强就是一顿家人问候。
……
大姐夫收起电话,对孙强说道,“明天王海就进山,这回你满意了吧!”
这时的孙强笑的像花一样灿烂,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得意。
玛德你回城潇洒,把老子丢在山里。
要不好过,大家一起不好过,要死也死在一起。
“好了,说正事。巷道改造还要多长时间,后面几个工程都在等着呢!”大姐夫收起脸上笑容。
孙强算下日子。
“至少还得半个月,这些天一直都在下雨,很影响工期。”
“那你盯着点,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也可以找我小舅子。”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
大姐夫毕竟不在工地,不知道现场环境和状况,最好办法就是交给孙强去管理,自己只用负责大方向即可。
告别孙强,三人一狼又马不停蹄来到承包田。
烟袋叔、金花婶、迷湖叔、剃头叔一些村里老人们在菜地里忙活。
见李红兵来地里,纷纷走出菜地。
“红兵啊,有个事跟你说一下。”烟袋叔提着锄头和几位老人来到李红兵面前。
“您说?”
“菜地里虫子太多,又肥又大,你看看。”
说着话,烟袋叔从兜里掏出几只菜青虫,每只都有指头那么粗,活动劲还特别大,一拱一拱就要逃出手掌。
“红兵啊,好好的菜被虫子糟蹋,多可惜,要不然打点药吧!”金花婶建议道。
不等李红兵开口,一旁二姐夫马上阻止,“千万不能打药,打完药这些菜就废了。”
“这位是?”烟袋叔几人茫然看着面生的二姐夫。
李红兵介绍道。
“这是我二姐夫,他说的没错,不能打药,虫多就虫多吧,这么多地它们也吃不完。”
“对了,明儿我二姐夫派人过来拉菜,咱们地里现在什么菜可以收了。”
拉菜!
烟袋叔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迟疑片刻后说道。
“小白菜,韭菜,空心菜,香菜,小葱,都可以摘了,萝卜,红柿子,黄瓜,丝瓜还等再等半个月。”
李红兵点点头,“那就这几种,你们比我懂,明天辛苦各位了,要不要找点帮工。”
收菜。
烟袋叔想了想。
“把大奎他们几个叫上,还有秀才几个娃娃,加上我们够了,明儿有准点没,我们提前把菜摘下来,要不忙不过来。”
听到帮工的名字,李红兵就知道烟袋叔找的人,都是跟自己关系要好的村民,难怪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做人做事相当有分寸。
“行,您老抽空跟他们说一声,按天给工钱。对了,您们老几位工钱就按2ooo一个月,明儿我把钱带来。”
离开前。
二姐夫打着试菜的名义,把菜地里每种蔬菜都带了一些。
回到家里。
橡树下乘凉的老爹,生伸长脖子没有看到宝贝孙女,面色不悦。
“安娜呢?又跟那帮小兔崽子一起?”
“哦,村里小学开学,我送安娜上学去了,也不能整天跟疯丫头一样。”李红兵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