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公鸡。
卖2万,抢着有人买。
村民们看着李红兵怀里那只大公鸡,转头怜悯看向笑容冻结在脸上的李大全。
李大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以为老黄牛值点钱,没想到会是那只杂毛公鸡。
起步价2万,上不封顶。
沃草!
老子抱着金饭碗还在到处找屎吃。
李大全悔得肠子都青了,胸口那张协议,像烙铁一般,烫的心窝疼。
“怀忠,我不换了。”
嗤!
李怀忠笑了,周围村民也笑了,
白纸黑字,门都没出就要反悔。
骂他不懂规矩都是轻的。
“红兵我想起来了,我手里还有点存款,牛和鸡我不换了。”李大全掏出那张视为珍宝的协议,几步挡在李红兵面前。
“你干啥!”傻娃横步挡在两人中间,手掌轻轻往前一推,李大全蹬蹬瞪后退几大步,撞到门板上。
顺势,李大全哎幼一声,往地上一趟,开始撒泼耍无赖起来。
“李红兵欺负人,父老乡亲们都来看看。”
“光天化日跟李怀忠勾结,抢牛抢鸡,这是土匪啊!”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今天不要牛跟鸡还我,我就不起来。”
李怀忠当场怒了,上前揪住李大全衣领薅起来,“白眼狼,说清楚老子跟谁勾结了,老子问没问过你,昨晚不是老子帮忙,你特娘的现在就在蹲号子。”
“我不管,我只要我家的牛,鸡。”李大全现在油盐不进,一心只想把鸡要回来,那可是金灿灿的金鸡,说什么也不能让李红兵拿走。
村民们越聚越多,围墙上都坐满看热闹的娃子。
还你鸡?
想吃屁吧!
李兵咧起嘴角,“傻娃,地上凉,去把你大全叔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哦!
傻娃性子单纯,李红兵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不多做一分,也不少做一角,巴掌大的手掌跟老虎钳子一样,揪住李大全后脖颈,提拎着走进屋里,任凭李大全如何挣扎,都被死死按在床上,被子一床加一床盖在上面。
可能觉得还不够稳当,想到山杏婶腌泡菜时会最后放一块压菜石,随即出门拿回来个磨盘,重重压在上面。
此时李大全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身上盖着七八床被子不说,最上面还有一副磨盘。
“太爷,大全叔睡了。”傻娃回到李红兵身旁。
“那回吧!”
山杏退车李红兵离开院子。
兴冲冲出来收钱,折腾一上午,最后就拿回二十多只鸡,一套老磨盘,一份房契,一头老牛,一只五彩公鸡。
5万块换这么点东西肯定划不来,可是跟五彩公鸡一比,5万块就是毛毛雨。
拥有本源的五彩公鸡,5o万,5oo万都换不来。
回到老宅。
狼犬们摇晃尾巴凑上来,见到李红兵怀里那只五彩公鸡,顿时充满敌意,出呜咽声,警告五彩公鸡,认清楚这里谁是老大。
五彩公鸡跳下轮椅,锐利乌黑眼睛不屑看着狼犬们,身体五彩羽毛膨胀炸开,金色爪子,刚强有力地站着,就像一位迎战敌军的大将军,丝毫没有被狼犬的气息吓倒。
鸡跟狼打架,那不是送菜。
“哥。”山杏一脸担心。
“不管它们,家里总要有个老大,大花知道分寸。”李红兵拍拍山杏手掌安慰道。
听红兵哥这么说,山杏也无可奈何的推着轮椅回到院子。
傻娃把车厢里的解开老母鸡腿上的绳子,放进院子里,老母鸡一下地咕咕咕乱窜,很快融入麻黄鸡的队伍,老黄牛则牵去草甸牲口棚,一把岁数就好好养老,安享晚年。
嗷呜!
忽然一声狼嚎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雄鸡打鸣声。
李红兵坐在堂屋门口好奇望去。
只见大花带着弟弟妹妹们昂拓步的走进稻场,随后五彩公鸡也带着一群母鸡来到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