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场上散落一地的狼毛,鸡毛。
“哥,你快劝劝,再打下去要出事。”山杏一脸担心。
李红兵点点头,“你俩差不多了,大花,松开它。”
大花马上放开五彩公鸡,带着胜利者姿态走回支持者队伍,接受同伴们的欢呼。
咕咕!
五彩公鸡翻起身,拖着瘸腿,一副不服气模样,踉踉跄跄朝着大花追去。
这只鸡还真好斗啊!
李红兵连忙出声制止五彩公鸡找死行为。
大花没下死口,要不然你早就进肚子变成一坨屎,心里还没点数。
咕咕咕!
五彩公鸡冲着大花一顿狂喷,约好下一场再战。
骂完昂挺胸回到母鸡群里,在母鸡们崇拜目光中,走进草丛里。
。。。。。
李红兵点点头,扭头对傻娃说道,“去把老黄牛牵上,我们回家。”
傻娃拉着拴在牛鼻子上的缰绳,老黄牛听话走出牛棚。
“红兵,这鸡是?”李怀忠好奇打听。
李红兵对着李大全微微一笑,“五彩公鸡,现在很少见了,就这种毛色品相,城里随随便便起步价2万,抢着有人买,要是遇到有缘人,上不封顶。”
啥!
五彩公鸡。
卖2万,抢着有人买。
村民们看着李红兵怀里那只大公鸡,转头怜悯看向笑容冻结在脸上的李大全。
李大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以为老黄牛值点钱,没想到会是那只杂毛公鸡。
起步价2万,上不封顶。
沃草!
老子抱着金饭碗还在到处找屎吃。
李大全悔得肠子都青了,胸口那张协议,像烙铁一般,烫的心窝疼。
“怀忠,我不换了。”
嗤!
李怀忠笑了,周围村民也笑了,
白纸黑字,门都没出就要反悔。
骂他不懂规矩都是轻的。
“红兵我想起来了,我手里还有点存款,牛和鸡我不换了。”李大全掏出那张视为珍宝的协议,几步挡在李红兵面前。
“你干啥!”傻娃横步挡在两人中间,手掌轻轻往前一推,李大全蹬蹬瞪后退几大步,撞到门板上。
顺势,李大全哎幼一声,往地上一趟,开始撒泼耍无赖起来。
“李红兵欺负人,父老乡亲们都来看看。”
“光天化日跟李怀忠勾结,抢牛抢鸡,这是土匪啊!”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今天不要牛跟鸡还我,我就不起来。”
李怀忠当场怒了,上前揪住李大全衣领薅起来,“白眼狼,说清楚老子跟谁勾结了,老子问没问过你,昨晚不是老子帮忙,你特娘的现在就在蹲号子。”
“我不管,我只要我家的牛,鸡。”李大全现在油盐不进,一心只想把鸡要回来,那可是金灿灿的金鸡,说什么也不能让李红兵拿走。
村民们越聚越多,围墙上都坐满看热闹的娃子。
还你鸡?
想吃屁吧!
李兵咧起嘴角,“傻娃,地上凉,去把你大全叔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哦!
傻娃性子单纯,李红兵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不多做一分,也不少做一角,巴掌大的手掌跟老虎钳子一样,揪住李大全后脖颈,提拎着走进屋里,任凭李大全如何挣扎,都被死死按在床上,被子一床加一床盖在上面。
可能觉得还不够稳当,想到山杏婶腌泡菜时会最后放一块压菜石,随即出门拿回来个磨盘,重重压在上面。
此时李大全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身上盖着七八床被子不说,最上面还有一副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