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兵叔,这杆子竖在哪?”水生问道。
李红兵承包4o亩的菜地跟山坳里4o亩药田连一起,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熘达鸮哥俩蹲在竹杆上,可以把所有承包田收入眼底。
“北坡山坳上竖一根,这边竖一根,对面山坡再竖一根。”
“好咧。”水生确定清楚位置,大手一挥招呼村民们干活。
李家老宅。
山杏正在收拾房间,放在房檐下的手机响了。
“崽崽,把手机拿过来。”
嘤嘤!
趴在堂屋门口打盹的熊崽,听到山杏的呼唤,马上叼起手机,一扭一拐的钻进木屋里,
山杏接过手机,奖励一枚花生,塞进熊崽嘴里。
看到来电人是张律师。
不禁纳闷,平时张律师很少找自己。
接通后,张律师寒暄几句后直接要找李总,说早上通电话忘记告诉李总已经把第一批试验药到村里,让山杏帮忙说一下。
通电话?
山杏一头雾水。
红兵哥明明不能说话,怎么通电话,顺嘴问了句早上电话是傻娃打的吧。
得到的结果让山杏又气又羞。
咬着银牙挂断电话。
中午吃饭,傻娃推着轮椅回到家。
李红兵敏锐的感受到一种不安,可有说不清,不安来自哪里。
“回来了,吃饭吧。”
山杏从厨房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招呼。
这让李红兵陷入自责。
杏儿那么好,自己还骗他,真不是人,随即暗暗下决心。
今晚泡最后一次澡,明天就装作能说话。
吃过午饭。
大病初愈,身体虽然已经逐渐恢复,但毕竟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昏迷期,因此很容易感到疲惫和困倦。
李红兵陪山杏聊了一会,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没一会就歪在轮椅上睡着。
朦胧间,感觉自己被挪到温暖的床上,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缓缓地放松。
山杏伺候完红兵哥躺好,坐在床头,看着红兵哥酣睡模样,想到他欺骗自己,嘴角一扬,伸手去揪红兵的脸颊。
快要接近时手掌拐了个弯,轻轻拂去红兵哥额头上散落的头,脸上露出幸福笑容,悄声退出卧室。
不知何时,天空又下起小雨。
滴滴答答的雨声,时不时一声鸟雀悠扬轻灵的长鸣。
演奏成一曲自然音乐会。
。。。。。。
一觉醒来,窗外变得暗澹。
李红兵睁开眼,正要开口喊山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圈在被窝里的公主被动静吵醒,抖了抖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体像是一条长弓,头和前爪向前伸直,尾巴高高地竖起。
步履轻盈地跳到床头,一边用带刺的舌头在李红兵脸上舔啊舔,一边用脑袋去摩挲李红兵。
“公主,别闹,去跟山杏说我起床了。”
喵呜!
公主停下亲昵的行为,轻轻一跃跳下床,迈着优雅步伐走出房间。
没一会。
山杏穿着雨衣从屋外走进来,雨衣上沾着不少树叶。
“哥,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我跟傻娃在摘树上果子呢。”
闲的。
大雨天摘什么果子。
李红兵努力用眼神传达信息,而山杏也沉浸式的配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