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打人犯法吗?
犯法,但没办法。
迈着大长腿,傻娃蹬蹬瞪走到李大全面前,将近两米身高和那脸上络腮胡极具威慑力,就算李大全知道傻娃是傻子,可这么大块头站在跟前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傻。。。傻娃,你要干啥。”李大全哆嗦问道。
傻娃没有回答,直接抡起杨树桩一般粗的胳膊,蒲扇大的巴掌呼一下甩过去。
啪!
巴掌声又响又脆。
只见李大全圈地转了好多个圈,一边转圈,一边嘴里边往外吐血沫,血中夹杂一些白色碎牙。
两腿一软坐在泥地里,右脸瞬间肿起来,五官都挤变形。
紧接着傻娃又揪住刘长军,轮起胳膊,一巴掌甩过去。
啪!
同样是转圈、喷血,吐牙,脸肿。
李树林和刘四平见状,吓的转身就要跑,可长期好吃懒做、酗酒打牌,身子虚的一批,傻娃三两步就追上两人。
按住脑袋就是啪啪两巴掌。
。。。。。。
金花婶走到李红兵身旁,拿起毛巾为李红兵拍去落在衣服上的泥点。
老母鸡可是金花婶的心头肉,岁数大了,干不动活,就指望鸡下蛋挣钱柴米油盐钱,平时稀罕的跟宝贝蛋一样,
有一回铁蛋用石子砸了鸡群,就被金花婶堵在老亮叔家门口,整整骂了一下午,铁蛋也三天没下床。
“婶,放过我吧,我现在天天吃老母鸡,都快吃吐了。”
李红兵连忙阻止金花婶送鸡的行为,再送自己家的麻黄鸡也保不住了。
“红兵,昨儿晚上看你还说不了话,今就能说了,好好好,好的很呐。”
烟袋叔高兴的直搓手。
“可不是,老天爷保佑好人。”
“红兵,要不是你,老头子这会就埋土里了。”
“身子骨咋样,要啥药材不,明儿我进山去挖。”
面对老人们一声声的关心,李红兵报以微笑。
“各位叔叔婶婶,我好多了,你们可别进山,万一摔倒,我可得后悔救你们了。”
樱桃树上。
李大全四人眼巴巴的抱着树干,看着不远处笑声一片,自己喊破喉咙也不见李红兵回应。
刘长军恨恨的望着李红兵。
“大全哥,别喊了,李红兵故意放狗的,我们就在树上耗着,反正这狗又不会上树。”
树下二黑眼中闪过一切戏谑。
爷们不会爬树?
你是傻吧!
二黑随即后退与樱桃树拉开一段距离。
勐的加。
如一道黑色闪电划过,来到樱桃树前高高跃起,前爪拍在树干上接力再向树顶反跳,稳稳落在刘长军面前。
这一刻,刘长军瞬间懵了。
近在眼前的大黑狗,狗嘴巴离自己脸只有一巴掌远,狗嘴里喷出腥气打在脸上。
妈呀!
刘长军下意识松开手,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捂着尾巴桩撕牙咧嘴的喊疼。
其他三人也慌了。
狗会爬树。
还特娘的有天理吗!
二黑四平八稳的站在枝杈上,对着剩下三人亮牙低吼。
这边李红兵见差不多了,再吓下去,要是李大全它们摔伤了,又是件麻烦事。
“二黑,过来。”
嗷呜!
二黑吼了一声,动作轻盈几个跳跃从树上跳到地面,来到李红兵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