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那吃的叫一个畅快,手里拿着鸡腿,快子还是盆子里翻找鸡肉。
李红兵开始怀疑,这些人是留下,美名其曰是照顾自己,其实就是为了把送礼的两只老母鸡给吃回来。
搞不好,自己还要搭一只鸡出去。
亏大了!
吃饱喝足,外面雨也停了!
李红旗一行人挺着肚子,嗦着牙缝里的肉丝,走到李红兵面前。
“红兵爷,我们先回去了,明儿再来照顾你。”
可求你们,别来了!
李红兵眨巴眼睛,表达出诚恳请求。
铁蛋和癞头挤到李红兵面前,冷不丁的打了个饱嗝,一股鸡肉味熏得李红兵睁不开眼。
“太爷,回去让我爷再送两只老母鸡过来,说你喜欢吃鸡。”
“可不是,我也跟我奶说一声,挑两只最肥的。”
李红兵懒得搭理这两个完蛋玩意。
真是爷爷奶奶的好大儿!
真替你俩爷爷、奶奶开心,别让老子好起来,但凡能动,你俩不死也脱层皮!
送走众人,院子变的安静下来。
李红兵坐在屋檐下,头顶是昏黄灯光,膝盖上躺着公主,脚下是狼犬和罗威纳。
堂屋里,山杏和傻娃收拾桌子。
一切是那么宁静安详。
李红兵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享受生活了。
从回村后一件事接一件事,自己仿佛一直在忙碌与被忙碌中。
也是该沉下心想想后面的事情了。
掰着手指算一算。
村里医务室,森林工安的救助站,跟二姐夫合伙七香散,蔬菜种植,后面还有承包草甸。
我擦,要操心的项目还真不少!
比上班还要忙。
这不行,要整理整理,不重要的事情全都丢出去,自己只管垂帘听政。
就在思索该放弃那些项目时,山杏走到轮椅旁,附在耳边。
“哥,该去泡澡了。”
。。。。。。
“要不你给我算算,为啥现在还娶不上婆娘。”
“是不是我家祖坟不行,明儿我去刨了咋样?”
李红兵翻个白眼。
要不是手脚动不了,保证把这货打出屎。
娶不到婆娘就刨祖坟。
得亏大奎没听到,要是听到搞不好今晚就埋了他,跟老先人做个伴。
就在李红旗絮絮叨叨中,山杏带着老根一家来到堂屋。
同样是嘘寒问暖,同样是两只老母鸡,送别时同样留下儿子胜利。
这下好了!
堂屋里多个胜利,李红旗聊的更起劲了。
这特娘的还不如不醒过来。
李红兵默默忍受两只老鸹,在耳边翻来覆去询问风水事情。
前脚老根离开,后脚水生一家赶到。
他们仿佛约好似的,一家接一家的进屋,标配两只老母鸡,留下一个拖油瓶。
没多会,堂屋里都坐满被家里遗弃的孤儿。
李红旗、胜利、秀才、建军几个不用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可把铁蛋、癞头也留下,李红兵就纳了闷,究竟是谁照顾谁。
打牌的打牌,扯澹的扯澹,堂屋里叽叽喳喳闹腾的跟赶集一样,山杏跟几个村里留守妇女在厨房里忙活。
毕竟进门都是客,而且名义上还是来照顾李红兵,咋说也要留下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