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药?
闻的咋这么香呢。
徐大郎乖乖闭上嘴巴,作为财团二代,眼界和地位,永远在普通人之上。
老头手里那棵长的跟萝卜一样的药材,绝对是顶级好药,是他们家也没有的珍贵药材。
很快。
百年崹参的药性起效,李红兵干枯的面容出现丝丝血色。
然而昏迷依旧存在。
房间外传来来嘈杂声响,仿佛有上百人同时在说话。
老广头眼一横,怒气上头。
有完没完,一波接一波,当走城门呢!
走到房间门口,顿时愣住。
还特娘的真有上百人。
乌压压的村民挤在院子里,任凭大雨落在身上。
“广大夫,红兵叔咋样了?”
“我带了只老母鸡,给红兵叔补补身子。”
“用啥药材言语一声,我进山采。”
“红兵叔也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咱村全都指望他呢。”
上百人把卫生室堵的严严实实,你一言我一语,汇聚在一起比赶集还要热闹。
老光头被吵的脑瓜子嗡嗡响,走出房门抓起放在门口铁盆,用力砸在地上。
哐当…
村民们被这一砸,给砸懵了,瞬间鸦雀无声。
老广头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房门吼道。
“问什么问,李红兵就躺在里面,只剩一口气,有本事进去救人,没本事别在这叫唤,赶紧滚蛋。”
只剩一口气!
在场村民全都傻眼,不敢置信的望向那扇门。
怎么会这样?
刚那会还好好的,转眼功夫人就要没了。
烟袋叔和几位被救出来的老人,在村民搀扶着走到医务室门口,泪水跟雨水混成一起,对着老广头哀求道。
“广大夫,你可要一定把红兵救回来,就算用我们几个抵命也行啊!”
……
被冰凉雨风这么一吹,徐大郎瞬间清醒。
抓起靠在门边的雨伞,扭头对着卧室里等待林佳喊道,“你去李老弟家照看下孩子,我要到村里一趟。”
“杏妹子,等等我。”徐大郎一头扎进雨幕。
。。。。。。
被泥石流淹没的烟袋叔家宅院。
有了李红兵提供的位置,工人们挖出个一米见方的土坑,一边挖一边用挡泥板固定。
很快就挖到地面。
“怎么样?找到人没有?”坑上面赵富用强光手电给坑里的工人打灯照亮。
“没有,不过找到个地窖盖板,递根绳子下来,盖板被石头压住角了。”坑里工人闷声回应。
地窖盖板?
现场瞬间沸腾了,村民们争先恐后的爬上土坡。
林区冬天很冷,每家每户都把地窖修在厨房,这样既方便储存过冬食物,还不用跑到大雪地里刨菜。
红兵叔神了!
他咋知道烟袋叔他们会躲在地窖里。
“都特娘别挤,救人要紧,抓住绳子把地窖板子拉开。”李怀忠大声呵斥村民,同时丢出一根麻绳。
几十个村民抓着麻绳,一,拉!
卡察!
土坑里面传出一声木板破裂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