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水牛寻音跑到跟前,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小不点,好奇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紧接着,刚生产完的母牛也走了过来。
轻轻舔舐牛犊身上的血水,接着侧过身体。
牛犊仿佛知道要干嘛,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走到母牛身旁,嘴巴凑过去,吧唧吧唧吃起牛生第一口饭。
“老弟,你真牛鼻!”徐大郎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还用说。”
衣服上沾满羊水,血水,熏得李红兵想吐,起身朝着老宅走去。
走出几步,抬头看到天边急而来乌压压的黑云,转身说道。
“傻娃,等会把母牛和瘪犊子带回老宅,放羊圈里面,反正黑角也用不上。”
咩!
黑角无辜的抬起头。
跟我有什么关系。
牛生牛,把我窝生没了。
……
李红兵一踢在公水牛的后腿骂道。
哞!
公水牛委屈的叫了一声,迈着方步走到母牛旁边,用大舌头舔舐母牛的脑袋。
“哥,母牛难产了?”山杏担心的问道。
嗯!
“胎位不正,牛犊子太大,卡在牛肚子里面,羊水已经破了。”
李红兵面色凝重。
农村人养猪,养羊,养牛,都知道牲口难产的后果,要救不回来,那就是一尸两命。
望着痛苦不堪的母牛,山杏一脸担忧。
徐大郎建言道,“老弟,要不找兽医吧!”
李红兵摇摇头。
“从村里到镇上,一来一去两百多里路,母牛扛不住。”
那怎么办?
众人犯难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母牛难产而死。
李红兵心一横,人跟牛的生理构造相当,死马当活马医。
“时间不等人,我来接生。”
说罢,接过傻娃手里的水桶,用热水把双手洗干净。
给牛接生。
这在林区很常见,牲口如果难产,无法靠自身生出崽,那这个时候就得兽医手动辅助接生。
但徐大郎是第一次见,眼睛里闪烁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而林佳则一脸懵逼。
徐大少不是说李红兵是一位医术精湛的中医,怎么中医还能给动物接生,现在农村中医技术都这么高了。
洗过手。
李红兵来到母牛身后。
指肘关节呈弯曲状态,随后将手伸入产道,用力向前推牛犊肩关节,使牛犊进入仔宫。
然后用手紧握牛犊蹄部,使各关节自然弯曲,再向外牵引,使用绳子助产。
“产绳给我。”李红兵扭头喊道。
山杏赶忙从开水桶里拿出绳子递给李红兵,接过产绳后再次把手臂伸进去,看着手指的触感摸到牛犊蹄子,小心翼翼把产绳分别拴住牛犊两前肢。
“傻娃,过来拉绳子,大郎哥,你在旁边告诉傻娃拉那边绳子,力气不要太大,听我的口令。”
“知道了。”
“哦,太爷。”
等傻娃和李大郎准备好,李红兵用手托住母牛腹中的牛犊脑袋,就在母牛再次力时,李红兵赶忙喊道,“左边绳子。”
左边!
徐大郎赶忙拍傻娃的左臂,傻娃轻轻拽动产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