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郎马上拿出手机,装作找信号一样,默默拉开距离,给李红兵使个眼色,后者明白的跟在后面。
等离开一段距离后,徐大郎才敢埋怨。
“你咋把这位姑奶奶给带过来了?”
“废话,你换秘书就换秘书,把事情交代好再换,崔姐找不到思琪,肯定来找你了。”
“我特么的把这事忘了,赶紧弄走,她在我浑身不得劲,就想写检讨。”
“你自己搞定,我没办法。”
两个爷们背着人窃窃私语,最终不欢而散。
……
老宅里其他人闻声跑过来。
山杏,傻娃,安娜出现在稻场上,看到熘达鸮哥俩抓在栏杆上,旁边站着李红兵。
“哥,你在干嘛?”
“爸爸,不准欺负大毛,二毛。”
“太爷。”
熘达鸮见到三人,求救声就更大了,卡姿兰大眼睛闪烁可怜巴巴的光芒。
李红兵一脸无奈看向稻场上的三人,“我这是教它们飞呢。”
“那也太高了,要是摔到怎么办?”山杏心疼的看着在风中凌乱的熘达鸮哥俩,它俩可是自己亲手喂大。
扑棱扑棱!
白嘴和苍鹰夫妻俩打野归来,落在书房栏杆上,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众人。
知道李红兵在教熘达鸮哥俩学飞。
白嘴蹦跳到熘达鸮哥哥面前,一边拍打翅膀,一边嘎嘎叫。
苍鹰也在熘达鸮弟弟面前张开翅膀,演示如何正确使用翅膀。
有白嘴夫妻俩帮助,反而没了李红兵什么事。
很快。
哥俩尝试第一次飞行。
在白嘴夫妻鼓励下,熘达鸮哥俩哥俩张开翅膀,从栏杆上一跃而下,气流托着羽毛,平稳落到地面。
啪啪啪!
山杏,安娜,傻娃赶忙鼓掌。
掌声中,哥俩似乎找到自信,也似乎觉醒藏在身体中的飞行天赋。
奋力拍打翅膀,双腿向上一蹬,身体腾空而起,虽然姿势不好看,但还是飞回到书房栏杆上。
咕咕咕!
凋鸮哥俩低头看向四米高的地面,不敢相信是自己飞上来的,激动的拍打翅膀,再次飞向天空,仿佛听到森林的呼唤,径直飞向那幽幽群山。
望着天空中即将消失的两个黑点。
安娜扑进李红兵怀里,泪眼摩挲的哽咽道,“爸爸,大毛,二毛走了。”
两只白眼狼,老子把你们从小养到大,连声再见也不说,拍拍屁鼓就走了。
李红兵心里也有些难受,还是柔声安慰安娜。
“森林才是它们的家,它们回家了。”
嗯!
安娜懂事的点点头,抹去眼眶里的泪水。
小孩子哭的快,好的也快。
转头就寻找狼犬们玩。
“大花找到新伙伴,就在门口。”李红兵随口说了一句。
“我去看看。”
安娜蹦蹦跳跳的跑向院门。
老宅再次安静下来。
李红兵躺在摇椅里,拿着医书慢慢翻阅起来,享受着农村特有的惬意和舒适。
没过多久。
天空飘起毛毛细雨。
雨水季的天气就是这样,前脚艳阳高照,后脚里阴雨绵绵。
赶忙把躺椅搬到屋檐下,雨滴竖着屋檐一滴滴落下,砸在青砖地面,散成更细小的水花。
李红兵诗意大,准备即兴创作一诗来应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