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忠望着夜空,喃喃说道。
“雨要来了。”
李红兵带着笑意,也望着夜空不时闪过一道道银蛇。
“是啊,要下雨了。”
………
幸亏在晚上,要是白天估计都有村民跑来灭火了。
“狗入的,老根,原来你在我身边,我当是谁呢。”
“大奎,你啥时候来的。”
“原来是你个兔崽子把烟头往我身上丢。”
“爹,我不知道那有人,别打了。”
……
看着屋里乱糟糟一团,李红兵真想摔门走人。
细看过去,全都是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村民。
李怀忠,大奎,福胜,铁柱,老根,水生,德,还有秀才他们哥四个。
老规矩,先上酒。
这回李红兵留了个心眼,喝酒时候用本源之力化解酒精,放下缸子,抹去嘴角酒渍。
虽然猜到今晚叫自己来村委会干嘛,可李红兵就是故意不提,反而插诨打科笑道。
“咋了,今儿中午酒没喝好,晚上再喝一场。”
见红兵叔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直口快的大奎直接挑明。
“红兵叔,你咋还不着急,李大全把地都快收光了。”
大奎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说道。
“可不是,二麻子连人带地都过去了。”
“荷花家也把地租出去,还让我你婆娘也过去。”
“红兵叔,你得拿个说法,要不然以后还咋在村里露脸。”
“实在不行,今晚我们哥四个,把那个胖子绑到老林子里埋了。”
说这话的人是李红旗,三十多岁人还一身匪气。
李红兵抓起一把花生米砸了过去,没好气道,“埋了他,明儿我就带你爹给你收尸,消停呆着。”
接着笑眯眯望向屋里众人。
“你们怎么打算?”
铁柱抢在前面,胸脯拍的砰砰响。
“我肯定不会过去,地也不租,跟宋江一样当叛徒。”
德,“我也不过去,红兵叔大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老根,“我跟婆娘说好了,就跟着红兵叔干。”
福胜,“老子还要脸,玉枝说我敢过去就分房睡。”
秀才,“哥,我们就跟着你。”
……
讲实话,听到他们这样说,李红兵心里挺感动的,但感动归感动,不能耽误大家伙挣钱。
有大老板白给钱,为啥不要。
“都静静,听我说。”
李红兵抿了一口老酒,润了润喉咙,在众人目光中。
“我觉得你们都应该过去。”
啥!
众人顿时愣住,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让我们都过去,当叛徒。
红兵叔是不是喝醉了!
咋说起酒话呢。
见大家一副茫然不解,李红兵嘴角上扬,夹起一粒花生,不急不慢的送进嘴里,又润了一口老酒。
“你们说,咱们村的地怎么样?”
“贫地,以前还行,现在没有肥力,种啥亏啥。”大奎有些伤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