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吃完,留下一地狼藉。
只剩帮厨和村里帮工们收拾,这些帮工是不用给钱的,走的时候拎一瓶酒,几个打包好的肉菜就行。
下午没事。
老爹,老妈跟两个姐姐一大帮子人,去草甸上玩。
两个姐夫则跟着李红兵参观菜地,路过村口,乌压压的村民坐在稻场上津津有味的看大戏。
“三儿,你搞这酒席花了不少钱吧!”大姐夫笑呵呵问道。
李红兵马上一脸警惕的望着大姐夫,“我现在可没钱付你工钱,全拿出来请村里人吃饭了。”
靠!
都说小舅子不要脸,吃拿卡要专占姐夫便宜。
这话说的还真没错。
大姐夫鄙夷的扫了李红兵一眼,对二姐夫说道,“看到没,这就是用人在前,不用人朝后。”
“你才认识他。”二姐夫一副早就看透的表情。
三人说说笑笑,先到医务室走一趟。
看到院子里老广头全神贯注对着一个无辜的青南瓜下毒手,脚下是一地千疮百孔的南瓜。
着魔了!
李红兵摇摇头。
正巧徐海涛端着水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李大夫,刚要打招呼,就被李红兵拦住,招手叫出院子。
询问小五子的情况,得知老广头照顾的还不错,李红兵欣慰的离开。
梯田里。
绿油油的菜苗长势喜人。
二姐夫兴奋的问道,“三儿,这些蔬菜都是老宅里种的那些品种?”
李红兵摇摇头,“差一些,播种数量太多,药水有限,长出来的品质会差一些,但是完胜市面上的蔬菜。”
对于这个结果,二姐夫已经很满意了。
品质太高反而卖不起价位,不是人人都能消费起5o一斤的蔬菜。
“够了,只要能达到一半品质就足够打通销售渠道,三儿,你要财了。”
大姐夫倒是眼热,可是亲兄弟明算账,现在再插手就显得格局小了。
三人沿着田埂继续往里走。
不一会就来到种植草药的山坳,原本光秃秃的梯田,现在已经种满了各种草药,只是看起来都蔫不拉几。
用感知检查一遍,现这些草药的生机正在消逝,可以预见不久它们都得死翘翘。
这时。
秀才,建军,胜利三人,挑着水出现,几天不见,这三人灰头土脸,脸上带着疲惫和憔悴。
看到李红兵,三人面露失落。
“哥,你咋过来了。”
李红兵故作惊讶,“咋了,一个个跟蔫黄瓜一样,吃席没看到你们,我就过来转转。”
三个爷们互相看一眼,秀才失落的说道,“我们那还有脸吃席,草药都快种死了。”
“红兵哥,我们把猪母荒的草药挖过来,可这地真不行,存不住水,一天浇六遍水都没用。”
一旁建军也泄气了,边说边俯身抓起一把土。
“你看,这是才浇的土。”
说完手掌摊开,泥土跟沙子一样撒落。
胜利也跟着吐槽。
“可不是,草药根抓不住土,我请迷湖爷过来帮忙看一下,迷湖爷看完直摇头,说这是块死地,啥也种不活。”
李红兵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不过这些小问题。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行了,你们休息会,我来浇水,顺便看看土地究竟行不行。”
说罢,挑起一担水走进地里,用水瓢舀水撒向草药的同时,偷偷将本源之力混入其中。
一桶桶的水撒入田地里。
草药吸收到本源之力,根系开始向土壤蔓延生长,包裹沙土。
这些变化秀才他们不知道,但李红兵全看在眼底。
等到这些草药稳定下来,七香散的展基础才算稳固,如果普通草药能送来,后续就会有稳定出产七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