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安娜不知情的拿起一颗山捻子,塞进嘴里,甘甜果汁在口腔里散开,忍不住又吃了几颗。
浑然不知嘴巴已经变的黑乎乎。
“好好吃,我跟铁蛋他们一起吃。”
等到安娜跑远,山杏轻轻怼了李红兵一下,“哥,你好坏,等安娜回来怎么办。”
嘤嘤嘤!
草风刮过,吹散了熊崽委屈的叫声。
……
“这可是大事,回去我就找人,明天在集市上带你认识一下。”
“行,走吧,不准跑飞机,记住没有?”
“知道了,你现在跟我娘一样啰嗦。”
“臭小子。”
……
送三泡离开,李红兵绕道来到医务室。
老广头愁眉苦脸的蹲在炉子旁边,一旁还坐着表情呆滞的李红旗。
他只喝了点麻沸散的碗底子,麻翻后没一会就醒了,只是还有些麻劲没散去,整个人看起来痴痴呆呆。
“活该,嘴欠,好喝不?”李红兵没好气的骂道。
过来好一会。
李红旗才反应过来,僵硬的转动脖子,看着李红兵的眼神直。
“哥…那…是…啥…药…劲…好…大。”
一句一字的询问,听的李红兵浑身不得劲。
“你可别说话了,老实呆着等药劲散了再吭声。”
说完,走到老广头跟前,拿起药罐盖,看了眼汤药熬煮情况,漫不经心说道。
“三泡家有事,先回去了!”
啥!
老广头一蹦三丈高。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李红兵。
那个混账玩意把我丢在村里,自个跑了。
不行。
我要回去。
想到这里,老广头转身就往院门外走去,边走嘴里虚伪说道。
“你这没啥事,那我也回去了,医馆不能没人,好些病人要复诊,那啥,李小子,我先走了。”
李红兵随意的坐到椅子上,望着老广头的背影。
“我还准备传你一式失传的针灸术,既然有事,那就改天吧!”
话音未落。
只见老广头抬起的一只脚,始终没有落下,回头惊喜问道。
“失传,针灸术,真的?”
李红兵澹然的点头,“没错,失传针灸术,名为雀啄,对于一些神经机能减退或感觉迟钝的慢性患者,能促进神经和血管组织兴奋,有增强活动力量作用,千金派学习再合适不过。”
何止是合适?
本来千金派就擅长对于病情较缓病人的生活调养,同时也擅长于普通人健康保健和延年保健。
其中慢性病患者最大的问题就是神经机能减退和感官迟钝,只要学会雀啄术,对千金派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师父。”老广头极为暧昧的叫一声,吓得李红兵胳膊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别叫师父,我俩只是学术交流,互相学习。对了,你医馆没人,怕是不合适吧!”李红兵笑眯眯问道。
老广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会,怎么会呢,就算关门歇业都行,反正也没什么人看病。”
“复诊病人怎么办?别顾此失彼了。”
“唉,都是些小毛病,来来就能做。”
老广头卑躬屈膝的走到李红兵面前,身份摆的极低,就差当徒弟了。
为了学失传针灸术,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