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是一家人,我是桐树沟侯某某,李翻身是我四表叔。
“我是二道河刘某某,李翻身是我大表舅。”
“我…”
“我…”
……
李红兵笑了。
不用福胜说,就知道这帮人是来干嘛的。
无非知道自己给德家出头,就想过来露个脸,沾沾光。
果然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远来就是客,更何况今天是上山的日子,人越热闹,山兰婶走的也高兴。
李红兵一边向这些人拱手,一边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村里几位长者,村长李怀忠包括老爹都在。
“红兵来了。”
“就等你来。”
“赶紧坐,吃早了没?”
李红兵一出现,桌上的长者和李怀忠连忙站起招呼,唯独老爹板着脸坐着,似乎很不待见儿子。
“老妈呢?”李红兵坐到老爹身旁。
老爹不冷不热的回道,“在医务室。”
嗯!
老头今天情绪不高啊!
难道又被老妈拾掇了。
李红兵自然不知道因为昨天村民围家,老爹老脸差点落到水渠,今天村里人见他第一句话就问红兵叔,完全没把他这位草沟村李太爷放在心上。
老子地位不如儿子。
让谁,谁不气。
见该来的人都到齐,李怀忠说道。
“议一议上山的事,早点定下来,就安排人。”
……
随着距离窝棚越来越近。
一熟悉的儿歌传入耳畔。
“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里唱大戏。接姑娘,请女婿,小外孙子也要去。今打棚,明挂彩,羊肉包子往上摆,不吃不吃吃二百!
”
山杏坐在草地上背对着自己,正在哼唱儿歌,安娜静静的依偎着山杏身旁,小白则趴在安娜脚边。
李红兵放慢了脚步,轻微动静还是没有逃过小白的耳朵,回头看到是李红兵。
马上摇头甩尾,呜咽着冲了过去。
“爸爸!”安娜眼眶通红,哇的一声大哭,跌跌撞撞的朝李红兵跑过来。
李红兵心疼的伸出双手把安娜抱进怀里,安娜搂住李红兵的脖子,不停地抽泣,大滴大滴的眼泪眼睛里掉下来,落进李红兵的脖颈里。
“爸爸,公主是不是跟豆豆一样,咱们不吃好不好?”
豆豆是没离婚前,李红兵给安娜买的一只兔子,养了半年,因为一次过量喂食,导致兔子吃多了消化不良,第二天现兔子躺平了。
那时候,安娜哭得也是这么伤心。
趁着兔子还有余温,李红兵赶紧抢救。
油5o毫升,姜片1o克、花椒2o粒、辣椒3枚,蒜瓣1o个、豆瓣酱半袋。
起锅烧油。
记得那顿饭,安娜含泪吃了两大碗米饭。
可这次不同,要是把公主烹了,估计不等安娜哭鼻子,老妈的大耳巴子就得呼过来。
“小傻瓜,公主那么可爱,我们怎么会吃它。”
说着话,抱起安娜走到山杏面前,公主被放在竹筐里,身下垫着厚厚一层棉花褥子。
感知打开,现公主的生命力正在缓缓提升,说明它的伤势正在好转,至于清醒就要看天意了。
“辛苦了。”李红兵握住山杏的手,从她那略肿的眼圈,就知道昨晚自己走后,就一直在等自己回来。
山杏摇摇头,眼眶一下红了起来。
“没事。”李红兵腾出一只手,把山杏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