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陪陪女儿,骑骑马,撩撩山杏,跟村里人扯扯闲话,给乡亲们看看病,不舒服吗?
钱,够用就行了。
自己也没想过成为什么亿万富翁。
要是想挣钱,自然之心能干的事太多了。
种药、搞养殖、开医馆、卖药方、做康复。。。。
随便一个项目就能挣大把的钱。
就连搞蔬菜种植,也是因为酒话说出去,架不住村民们起哄,另外也想让村民们生活条件好一些,要不然自己会一直拖下去。
人呐!
得活的通透!
……
“德,你他娘的也来凑热闹,滚回去守灵。”
挨顿骂,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其他村民见红兵叔没事,骂了几句造谣的人,跟李红兵打声招呼各自散去。
嘎吱!
院门缓缓打开。
孙强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人才重重松口气,羞涩的朝李红兵苦笑。
“李大夫,你可算回来了,要是再晚点,我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里面人没受伤吧!”
李红兵笑笑,道歉的话肯定不会说,自己手下工人有通缉犯,这个监管不严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没有,没有。”孙强连忙让开路,迎李红兵进家门。
老爹、老妈、二姐夫看到李红兵回来,纷纷走上前,“三儿,东西都找回来了?”
李红兵吹了声口哨,黑马踱步走进院子,取下放在马背上的袋子打开,“一样不少,瞎子呢?”
“他在草甸陪着安娜,不知道公主醒过来没有,怎么下手这么狠,偷东西就偷东西,打猫干什么!”老妈开启絮叨模式。
“没事,人都抓住了。”李红兵安慰完老妈,转身走到孙强和王海面前,“查清楚了,那个老刘是通缉犯,你们最好自查一下,其他人干不干净。”
啊!
孙强一脸便秘模样。
平时看大刘干活扎实,也不偷奸耍滑,自己还准备等这趟活干完,提他当个工头。
没想到竟然是通缉犯。
“李大夫,我保证,我是真不知道这事。”
王海的设计公司,跟工程队同一个集团公司,跟孙强合作做过几个工程,知道他的为人,虽然有点好色,喜欢占小便宜,吹嘘拍马。
但总归来说,人不错,包庇通缉犯这种事他还真没胆子干。
“李大夫,我可以担保孙总绝对没问题,他手底下有好几支工程队,你也知道工人流动性很大,难免会有一些老鼠屎混进来。”
李红兵回头看了眼院子里那些愤愤不平的工人,“这个我相信,但是这批工人最好能换一批,要是被村民碰到,保不准会起冲突。”
孙强赶忙说道,“我已经跟钱总回报了,新工人就在路上,这边希望李大夫帮我跟钱总说几句好话,我是真不知道这事。”
话音未落。
大姐夫的电话就打过来,李红兵看到孙强一副祈求的模样,按下接通键。
电话里大姐夫先是问人抓到没,东西找回来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是一通啰嗦,什么收拾孙强,让整个行业封杀他。
李红兵直言反对,孙强来老宅后一直矜矜业业,工地大大小小的事亲力亲为,再换一个负责人,鬼知道是什么样子,再重新磨合,老宅改造时间又得往后拖。
人等的起,房子等不起,马上雨水季就要来了。
好说歹说让大姐夫放弃这个处理方案。
大姐夫让李红兵把电话交给孙强,接过电话后孙强嵴梁骨瞬间弯了下来,对着电话卑躬屈膝。
李红兵暗暗摇头。
这就是生活,一个阶层压一个阶层,无法抵抗只能屈服。
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如果没有自然之心,自己或许比孙强还要不堪。
追究责任变得索然无味。
李红兵对王海说道,“那个被二黑咬伤的工人,我会赔他5万块的医疗费。”
“不用,不用,这事我们也有错,钱我们给就行。”王海连连摆手拒绝。
李红兵心里清楚,应该是大姐夫提前交代过。
但终究是二黑咬伤人,用不容拒绝的口味说道。“一码归一码,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人把钱送过来。”
通完电话的孙强毕恭毕敬把手机送回来,脸上带着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