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再一看,我草,是他么真凶啊!
“松开。”李红兵也怕大花它们把人咬死了。
呜呜!
二黑、三灰迟疑片刻,吐出即将到嘴的喉管,大花却始终不松开,呜咽着低吼,依旧咬着喉管不撒口,甚至在鲜血刺激下,目光中野性越来越盛。
李红兵知道,这是大花为了赎罪,把公主受伤的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随即走上前搂住大花脖子,在耳边轻声念道,“大花,听话松开,别为了一个垃圾,把自己折进去,后面的事我来处理,听话,乖!
”
嗷呜!
大花缓缓松开口,钻进怀里呜咽,视线还留在那个年轻小偷的脖子上。
年轻小偷喉咙上一排狼牙留下的血孔哗哗往外冒血,被大花眼睛盯着,顿时吓的丢了三魂,丧了七魄,手脚并用的向后躲,嘴里嚷嚷。
“我揭,我。。。我表叔。。叔他…他是通缉犯。”
黑脸汉子根本没有力气去辩解,此时静静躺在尿水里望着屋顶。
什么通缉犯,什么盗窃,什么古董,都特么的滚蛋。
心里只有一个念想。
能活着真好。
来拿李红兵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本来想着小偷从踩点,再到偷东西,最后逃跑计划都坐天衣无缝,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想着能不能再套点同伙出来。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瞎猫碰到死耗子。
被狼犬们一恐吓,就吓出个通缉犯来。
“刘所,送你一个通缉犯。”李红兵站起身。
“好好好!”抓到一个通缉犯,那可是大功一件,刘波现在是心花怒放,至于狼犬们攻击人的事情。
谁看见了!
明明是两个盗窃犯在逃跑时候不小心刮伤的。
“那东西我拿走了。”李红兵见东西找回来,带着大花它们出去,怕再呆在房间里,大花又会控制不住自己。
“慢走,不送。”刘波满脑子都是立功的念头,连客气话都没空说。
妥妥的过河拆桥,吃完饭打厨子,念完经骂和尚。
不仗义。
李红兵无奈摇摇头,抱着爷爷的遗物、带着狼犬们走出接待室,三泡快步跟在后面,走到屋外才扭扭捏捏说道。
“哥,那个…那个,我错了。”
“哪错了?”李红兵停下脚步,转过身。
三泡犹豫片刻,心一横。
“我…我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想钱想疯了,不该跟徐老板透露你的事,我知道哥对我好,那帮人也是看在哥的面子。”
以三泡的脑袋,能这么快想通,指定是春苗的功劳,不过这样也好,吃一堑,长一智。
李红兵面露欣慰,“想通就对了,他们跟咱们不是一路人。钱,怎么赚都可以。但为了钱,没了兄弟,不值当,幸亏你有一个好婆娘。”
得到了李红兵的原谅,三泡瞬间满血复活,气呼呼说道。
“哥,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说你的事了,拿我当宋江,出卖兄弟。”
李红兵摆摆手。
“不用,原来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没了我的消息,大郎哥泡妞都没滋味。”
啊!
还要说?
那我不是白道歉了。
脑子转不过来的三泡陷入死机状态。
李红兵背着手走到派出所后院菜地,那帮街熘子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黑风,黑角悠闲的祸害菜地里的蔬菜,两货都是大胃王,蔬菜对它们来说只能算一道点心。
刚刚狼犬冲进接待室那一幕,那帮街熘子隔着玻璃看的一清二楚。
见大花,二黑,三灰出来,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见状李红兵笑道。
“没事,它们不伤人。”
不伤人,睁眼说瞎话。
那俩倒霉蛋脖子跟筛子一样,呲呲冒血,还说不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