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胆子真野,头道酒不勾都敢喝。
农村土灶烧酒,通常分三道,头道酒,二道酒,三道酒。
其中头道酒最好,也就是酒头,品质最好,可度数太高,在7o度左右,一般人根本不敢喝。
二道酒分两个级别,通常在56度以上出现的是大花、56度以下出现的是小花,要根据酿酒师傅多年的接酒经验来掌握。
农村常喝的就属于二道酒。
三道酒就是酒尾了,酒精含量在4o度以下,喝起来有明显酸臭味,一般不喝而是用来勾兑头道酒。
“来,老规矩,先干第一杯。”李怀忠举起茶缸。
“干!”
其他人举起茶缸,仰头一口灌下去。
紧接着响起一片“嘶”声。
个个表情扭曲,抓起桌上零碎就往嘴里塞。
呵!
李红兵一边努力压制胃里火辣辣的灼烧,一边笑话其他人。
感情以为你们能喝呢!
搞半天也是硬喝。
……
“走,试试装七香散。”
李红兵像是得到礼物的小孩,迫不及待拉着山杏来到制药房,把炮制好的七种药粉按照比例搭配掺在一起。
这七种药粉每一种分开都有独特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特别的幽香,那香味直扑人的心肺,清香四溢。
“好香!”山杏深吸一口,自言自语道。
这时。
李红兵不自在地咳了咳,转过脸去,耳角微微泛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望山杏手里一塞,“我晚上闲着没事干,也给你缝了一个,配好的七香粉还剩了些,要是不喜欢,你就丢了吧!”
话音未落,李红兵狼狈的跑出后院。
脸红,当然不是因为送礼物,送礼物没什么好丢人的。
丢人是因为自己缝的香包,跟山杏的香包一比,那叫一个丑到家了,如果不说是香包,都会认为那是一块烂抹布。
望着李红兵逃跑的方向。
山杏脸上露出幸福笑容,捧着丑癞癞的香包放在心口,暗暗得意。
崔姐,杏儿赢了!
。。。。。。
晚上,月朗星稀。
一辆三轮摩托车悄摸摸的驶入村里。
刚到村委会门口停好,借着夜色掩护,李怀忠从暗处窜了出来,压着嗓子。
“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卸货。”驾驶位里响起李红兵的声音。
李怀忠扭头继续压着嗓子,“出来卸货。”
哗啦!
黑暗中钻出十多到身影,一下围住三轮车,七手八脚的从车厢里卸下大量化肥袋子。
这些卸货的村民鬼鬼祟祟蒙着脸,可通过体型都知道他们是谁,李红兵不禁无奈的问道。
“各位,莪是来送七香散,又不是干违法勾当,你们用得着这样?”
是啊!
我们是来搬驱蚊药,干嘛偷偷摸摸。
卸货的村民瞬间愣住,互相看向身旁的人。
“红兵,不是你电话里说要小心点,别叫太多人。”李怀忠茫然问道。
我。。。
李红兵语顿,捂着隐隐作痛的脑仁,“怀忠叔,我是说让你卸货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袋子搞破了。”
李怀忠恍然大悟,讪讪说道,“我还以为是接货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撞破了,驴入的,把灯打开,黑灯瞎火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