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李老太爷的独孙,住的大宅院,爹妈在城里有房,听说退休金一个月都不老少,大女儿是学校校长,小女儿是医生,更是嫁的有钱人。
这要是放在过去,妥妥的大户人家,最近听人说,红兵叔还把瞎子,傻娃收进李家门,以后两小子还不飞上枝头变凤凰。
刘寡妇把二妮嫁给瞎子,相当于招了个倒插门女婿,这买卖太划算了。
后知后觉的村妇们终于盘算出刘寡妇的阴险狡诈,纷纷嚷嚷道。
“瞎子,我有个侄女,模样比二妮还端正,改天你们见见。”
“你侄女算啥,我外甥女在桃花沟可是一朵花,做饭兄弟伺候男人,没得挑。”
“我堂妹…”
“我…”
好好一场技术指导,慢慢演变成相亲大会,瞎子整个人都懵了,像一艘无助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干啥呢,干啥呢,都起开,抢男人啊,家里老爷们填不饱你们。”
李怀忠那中气十足大嗓门响起。
对于村长,村妇们还是有些惧怕的,这关系到自家男人在村里的地位。
李怀忠走进人群里,看到瞎子还被几个女人拉着,脸色不愉。
“还不松开,准备一起跟瞎子入洞房啊!”
啐!
那几个女人脸红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瞎子心慌的走到李怀忠身旁,李怀忠目视众人。
“看你们把孩子吓的,有那劲头多用在自家男人身上。”
人群里不知那个女人低声怼道,“饱汉不知饿汉饥,家里没男人。”
轰!
众人哄然大笑。
李怀忠听出是谁说的,并不打算把人找出来。
“行了,屁话少说,红兵刚给村委打过电话了,你们都消停点,瞎子专门过来指导大伙炮制草药,别一个个跟吃了虎狼药一样。”
“谁不想挣钱,先老实听瞎子说怎么弄,不会了再问。不过我有言在先,钱可以挣,但草药不能掺假,要是因为掺假做出来的七香散防不住山蚊子,老子就把你家男人皮扒了。”
“瞎子,你来说怎么搞。”
李怀忠抓住瞎子的胳膊,把他推到前面。
面对这么多火热目光,瞎子一下脑袋就懵了,结结巴巴的向众人传授炮制草药的方法。
工序其实很简单。
先用热水煮变色,再放到火上烘焙,烤脆后再用石磨研磨。
村妇们都是聪明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炮制过程学的八九不离十。
学会后三三两两散去。
没过多久,草沟村上空66续续出现一道道炊烟,村头巷尾飘着浓浓草药味,就这气味别说山蚊子,就连老鼠也受不了,纷纷弃家逃到野外避难。
暮色降临。
本该是吃晚饭的时间,可田间地头,山坡树林里依然有村民忙碌的身影。
李红兵也没有闲着,把种植的艾蒿全都炮制成艾粉,然后又给补种的新草药输入本源之力。
……
第二天早晨。
天蒙蒙亮,院门就被敲响。
狼犬们守在院门后面,眼中透着凶光,一只大白凤头鹦鹉飞到李红兵房门,用鸟喙轻轻啄击房门,边啄边喊。
“大佬,有人找你。”
李红兵披着外套拉开门,疑惑谁这么早来找自己。
拉开院门门栓。
竟然是大全,对于天不亮就来敲门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殷勤说道。
“红兵啊,我昨儿晚一夜没睡,刚把药粉做好,就给你送过来了,你点点数。”
说完指向身后牛车上的几个蛇皮袋子。
李红兵顿时无语,就这破事。
既然人家送上门,拒绝也不合适,打个哈欠让出门,“抬进来吧!”
此时,山杏,傻娃,瞎子也被动静吵醒,走出房间,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