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回到村口稻场。
还是那两辆破面包车,许队长带人已经控制住蘑菇贩子。
郑西带着铐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见到李红兵出现,气愤的站起身,骂道。
“李红兵,你不讲规矩,答应补了差价就不报警。”
“蹲下,谁让你站起来的。”一位经察呵斥郑西,把他重新按下去。
李红兵笑眯眯的走近,俯视郑西道,“莪确实没报警,这些同志是森林工安,他们是来视察草沟村野生动物救助站,你们不走运,被工安同志撞上了。”
“没错,没错,我们路过草沟村,顺便过来看一下。”许队长笑的跟朵花一样。
最近上面下文件,进林区开展防诈反诈普法宣传,守好农民钱袋子活动。
正愁无处下手,想不到李红兵马上送来一个大枕头。
“李大夫,感谢,非常感谢。”
说着话,许队长握着李红兵的手用力摇晃。
“应该的。”李红兵也很配合的应对,顺嘴又提到那两只雕鸮鸟崽。
许队长心心念着把这几个诈骗犯早点带回去,就让李红兵先照顾那两只雕鸮崽,抽空视频给他,汇报一下情况,等过几天再过来接走。
继续养?
那两只雕鸮崽可是个大胃王,一天能吃四斤肉,还必须是鲜肉。
李红兵想着许队长能补贴点伙食费。
“那伙食费…”
“啊,这个…小王,把他们押上车,这事都搞不好,我来,李大夫,我们等会聊。”
许队长着急忙慌的把人塞进面包车,一脚油门消失在村口。
李红兵懵逼的望着即将从视线中消失的面包车。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不要脸!”
……
别看李红兵平时不干活,力气还是有的,没多大会功夫,小半块地都被翻出来。
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兴奋期过后,李红兵就算还有力也不想挖地了。
枯燥、乏味,重复机械劳作。
难怪农民都特么不种地了,不挣钱还特么的累,无聊。
李红兵越想越气,丢掉锄头,看着无所事事、欣赏祖国大好山河的老爹,心里极度不平衡,“你就不能帮忙干一点活,挖不动土,翻下土也行啊!”
咳咳!
老爹蜷缩起身体,神情虚弱的咳凑两声,“山风太凉,我好像吹感冒了。”
“。。。。”
李红兵顿时无语,幽幽说道,“刚在稻场,你跟海芬婶聊的挺开心,听大奎说,你俩当年可是青梅竹马,不知道老妈知不知道。”
“住口,不孝子!”老爹脸色大变,三两步跑到李红兵面前,伸手捡起地上的铁锹,“你去抽根烟歇会,我站半天胳膊腿都僵了,是该活动活动了。”
呵呵!
李红兵冷笑。
没等老爹干活,田埂上出现7、8个村民,有男有女,扛着农具朝这边走过来。
其中就有桂凤嫂、秀才,还有几个面熟但想不起名字的闲汉,老远桂凤嫂就吆喝。
“红兵叔,国庆爷,我们来帮忙了。”
李家父子俩茫然对视一眼,仿佛都在说自己没有找人,他们怎么来了。
等双方一见面。
一个中年汉子抢过李红兵手里的锄头,“红兵叔,这粗活让我来就成,你坐那歇息。”
另一个村民也夺走老爹的铁锹,“国庆爷,你也歇着,我们来就成。”
“桂凤嫂,你们咋找过来了,那几个外乡人不认账?”李红兵好奇问道。
桂凤嫂连忙摆手,掩不住脸上笑意,拿出毛巾殷勤的给李红兵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
“认账,认账,我结了1万多块钱呢!晚上去我家吃酒。”
拍灰这个动作就有点线了,一般结了婚的婆娘只会对自家男人和小孩才会做,但给其男人拍,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知道因为蘑菇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