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一边感叹时间如流水,一边走进厨房,大锅里热水翻滚,飘着一层粽黄色的粽子叶。
包粽子用的叶子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一般是竹叶,芦苇叶,芭蕉叶,荷叶,而李红兵家乡用的是竹笋壳。
笋壳用来包粽子是用里面光滑的那一面,并且笋壳包的粽子很香,有笋壳的醇香,比竹叶包的都香。
最重要的是笋壳可以重复使用,用完后洗干净,晒干后收起来,来年还可以用。
……
德讪笑着收起钱,再三感谢后转身离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连草帽都不要了。
“三儿,你啥时候还成森林工安了?”大姐夫好奇问道。
李红兵翻个白眼。
门口挂那么大的招牌都看不到,真应了那句话,眼大无神。
懒得再解释一遍,抱起草帽走到鸡棚,原来苍鹰的临时窝还在。
呼呼!
两只雕枭幼鸟还处于紧张状态,李红兵往它们体内输入本源之力,下一刻雕枭幼鸟撑起虚弱身体,张开没毛的翅膀,摇摇晃晃走到李红兵面前,伸长脖子嗷嗷叫。
安娜拖着板凳来到鸡棚,踩在凳子上好奇的看着雕枭幼崽。
自从蜜狗崽长大后,就不愿意呆在家里,经常跑出去不回家,安娜也没了小伙伴,两只雕枭幼鸟的出现引起她极大兴趣。
“趴趴,安娜能不能照顾鸟鸟。”
“好,你去找山杏阿姨,切一些肉丝。”
“嗯。”
安娜跳下凳子,蹦蹦跳跳去找山杏。
没一会。
安娜端着盘子回到鸡棚。
看到盘子里的肉丝,李红兵捡起一根树枝做成筷子,递给女儿。
“用树枝挑肉丝喂,不要用手,别看它们小,嘴巴很锋利的。”
安娜点点头,用筷子夹起几根肉丝。
闻到食物气味,两只雕枭幼鸟叫声更加尖锐,互相伸长脖子去争抢。
……
草甸上。
李红兵跟大姐夫来到草甸。
老爹跟瞎子,傻娃正在忙活收拾牲口棚,原来只是用木杆围了一个简陋围栏,平时猪、马、牛、羊全都关在一起。
见到乱糟糟的牲口棚,老爹送给儿子一个懒字,然后就挽起袖子,准备把牲口棚好好整一整。
原来的围栏全都拆掉,重新分成四个棚子,三面用木头封死,棚顶就用野草铺一层用来防风保温。
李红兵一露面。
黑角从后宫群里跑出来,那头怀崽的母牛也晃悠悠走近,还有黑风和红红。
大姐夫羡慕的看着小舅子。
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地位,事业,钱都有了,可就是没有这样的生活。
尤其是看到四肢肌肉达,身形矫健的黑风,藏在男人心底骑马打仗当英雄的基因被唤醒。
不由自主的走向黑风。
“别!”
李红兵一把拽住大姐夫,猛的往后拉。
正当大姐夫不解时,一个马蹄带着风从鼻尖飞过,刮起的劲风刺痛脸颊。
大姐夫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两腿一软,瘫坐在草地上。
如果刚刚被踢中,搞不好要凉凉。
啪!
李红兵一个大逼兜扇在黑风脑袋上,神情冷漠说道。
“我告诉过你,不准随便伤人,我家庙小养不起你,如果觉得过的不舒坦,你从哪来回哪去。”
上次就是黑角差点把三泡撞去吃席,磨去性子后才变老实,现在又来一个黑风。
比起黑角,黑风杀伤力更大。
如果实在野性难驯,李红兵绝对说到做到,把黑风还给房三,伤人牲口最后结果只有一条路,成为肉铺里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