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铁蛋和癞头两家就更好解决,反被家长连连道歉,整的李红兵怪不好意思。
送走最后一位孩子。
崔姐抱着安娜冷眼与李红兵擦身而过,顿时李红兵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该不会妮儿把事情都坦白了?
崔姐头也不回,冷声道,“关门,回老宅。”
“噢。”李红兵赶忙锁上大门,解开黑风的绳子,打算在路上再给女儿加深一下印象,殷勤伸出手,“起马快,我先带安娜回去。”
“不用了,我让瞎子过来接我们。”
话音刚落。
滴滴!
几声鸣笛响起,瞎子骑着三轮摩托迎面驶来。
完蛋。
要出事了。
看到瞎子偷偷做了个别回家的手势。
顿时心里凉了一半。
牵着黑风,李红兵心乱如麻的走到村口小广场。
……
往西跑,蜜蜂往西追。
反正就是李红兵跑到哪,蜜蜂追到哪。
什么情况?
跑这么远了,还追?
不科学啊!
李红兵陷入尴尬境地,忽然现手里沉甸甸的,低头看去。
哎呀我去!
难怪蜜蜂跟抽疯一样追着我不放,原来是葫芦包惹的祸。
马蜂可是蜜蜂的天敌,只要出现在蜜蜂领地,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自己拎着这么大一坨马蜂窝,不就跟夜晚路灯一样,显眼又光亮。
走你!
把马蜂窝往远处一丢,身后的蜜蜂群果然朝马蜂窝飞去。
李红兵绕了一个圈,回到孩子们躲避的草丛里。
“都出来吧,蜜蜂都走了。”
哗啦!
随着草丛散开,一张张浮肿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
尤其是铁蛋和癞头。
一个眼睛,嘴巴肿的老高,把五官都挤变形,一个圆脸肿成正方形,耳朵跟如来佛一样。
其他孩子身上或多或少的被蛰出几个肿包,就连安娜眉心中间也被蛰了一个大包,就像二郎神。
“哎呦,好疼。”
“疼死了。”
“窝嘴巴呢!”
“趴趴,疼。”
孩子们哎呦哎呦的叫唤。
李红兵努力忍住不笑,蜜蜂蛰人没事,毒性小,就是会肿两天。
这是由于蜂尾的毒刺连于毒线,蜜蜂蛰人后将毒液注入皮内和毒刺留于皮内当中,引起局部皮肤炎症反应。
只要没引起过敏休克,一般问题不大,目光扫过孩子,基本上都是浮肿,把蜂刺拔,出来就行。
“安娜过来。”
李红兵把安娜叫到面前,手指尖在红肿的位置轻轻一扫,蜂刺就被挤出来,然后手臂上两处也给清理掉。
接着是其他孩子,也都一一挤出蜂刺。
几乎每个孩子都被蛰了四五针,尤其是铁蛋和癞头,被蛰了上十针,不得不说村里孩子体质就是皮实,蛰这么多下还能活蹦乱跳。
清理完蜂刺。
李红兵找到一棵桑树,采下许多桑叶,用叶柄渗出的白汁抹在被蜂刺蛰过的地方。
白汁一抹,孩子们就不嚷嚷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