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甸那么大,喂什么粗粮,有大花它们在,不信有野兽敢下山。”
三泡撇撇嘴,也就你能使唤大花它们干活。
玛德,当初自己为啥不出钱把它们买了。
说说聊聊。
一行人走到牛马市后面,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大土场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场子划分出一个个简易围栏。
围栏里关着牛,驴,马,骡子之类的牲口,不少农民在跟摊主讨价还价。
李红兵惊讶问向三泡,“我怎么不知道牛马市还有个后市?”
三泡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牛马市肯定有卖牛马的地方,前市是卖小牲口,后面才是卖大牲口的地方。”
“那你咋不跟我说?”
“你也没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
“你不说我怎么问?”
两个大老爷们跟小孩子一样斗嘴,山杏和崔姐摇头苦笑,倒是安娜看的津津有味。
房三走到一个围栏前停下,围栏里关着十几头黄牛,一名精干的汉子正在清理牛粪,见房三出现,赶忙走到围栏边,“三哥,咋到后市来了。”
“前面羊被李老弟包圆了。”房三笑容满脸,指着身后的李红兵。
包圆?
精干汉子望向李红兵,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别看了,去把从蒙省带回来的马牵过来,让李老弟过过眼。”
“好。”
精干汉子点点头,转身走向场子外的一片松树林。
没过一会。
精干汉子再次出现,手里牵着两匹高头大马。
一黑一红。
肩高快有1米6高,整个身形结实、匀称,四肢肌肉达、强健,胸廓深广,背腰平直。
原本两匹大马恭顺的被精干汉子牵着,突然嗅到狼犬们散出来的气息,顿时变得焦躁不安,摇头晃脑的拖拽伸绳索。
尤其是黑马,它那荒草般芜杂的鬃毛倏地竖直起来,耷拉在股间的尾巴刷地举平,马头嘣地弹高,炯炯有神的眼睛骇然亮,干皱的上下嘴|唇,洞开错位,显然,它现极度惊恐的危险。
嗷呜!
狼犬们也现黑马异常,大花低吼一声,二黑、三灰、小白马上分散开,以合围战术向黑马起进攻。
这下黑马更惊了。
出嘘嘘声,后腿力,直起上半身,前腿在半空上下挥舞,似乎是在警告大花它们,不准靠近。
精干汉子可为难了,马狂时的力气有多大,双手拽着绳索,硬生生拖出几米远。
另外那匹红马倒没狂,只是被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垂着头,两眼死死地盯着狼犬,鼻子里出低沉的哀鸣。
附近围栏里关的牛,马,驴,骡子,也收到黑马出的恐惧信号,一个个在围栏里嘶嚎起来。
一时间,整个牛马后市乱成一团。
……
划下来相当于25块一斤毛羊。
李红兵心里盘算,抬头看向房三,“我要1oo只小尾寒羊,9oo块一只,只要母羊,卖不卖?”
嘶!
房三倒吸一口凉气。
平常农户也就单买比较多,李红兵一下买1oo只,林区什么时候出了个大老板。
掏出计算器,啪啪啪一阵乱按。
“行,不过我这里现在只有4o只母羊,但是羊钱要先付一半,剩下的羊过两天到货,我给你送去。”
“还有只买母羊的话,你这就没办法繁殖,要是配其它羊种,产肉率就没办法保保证。”
房三的好心提醒,对于李红兵来说,根本不算事。
家里有只渣羊,光吃不产出怎么行,1oo只母羊足够让它为家里做出自己一份贡献。
“价钱可以。”李红兵点点头,又问,“你这里有猪仔没?”
难怪今儿一大早眼皮子跳。
原来是要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