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把和好的黄泥胚子运送到晒场,开始进行下一步骤,做生砖。
做生砖,也就是未烧制前的砖。
做砖的主要工具有砖盒子、钢丝弓、垫板,几样工具需要相互配合使用。
砖盒子是做砖的模具,四块木板按照砖块的要求拼成活动木框。
使用时将砖盒子放在操作平台上,盒子底下放上垫板,撒入木灰,用钢丝弓切割一块土坯,将土坯抓在手上高高举起,用力砸入砖盒子里面,再用钢丝弓将砖盒子表面多余的土坯割掉。
砖盒子中间留有一条缝隙,将钢丝弓顺着缝隙切割一遍,将整块砖一分为二,然后再双手合力,把垫板与砖盒子一同运到盛放生砖的堤砍上整齐摆放,再用右手将砖盒子侧面的锁扣解开,松开夹板,取出砖盒子,这样一次性两块生砖就算是做好了。
做好的生砖,村民们放到晒场整齐摆放好,用草席盖住,接下来需要一天时间等待它自然风干定型。
等生砖风干好后,就到最后一步入窑烧砖了,到这一步就跟李红兵没有关系了,烧砖需要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操作。
因为砖窑里生砖堆放时要求横竖混合搭配,相隔一定的距离要留有通风的缝隙,缝隙之间用煤炭填充,一定数量的砖瓦搭配一定数量的煤炭,要保证煤炭可以将砖瓦烧透。
而且烧砖的火候也非常重要,老师傅要时刻通过观察口,关注窑坑里火塘情况,还要控制窑顶水槽放水。
一窑砖瓦烧制的好坏,关键环节就是放水降温,所以放水过程必须要靠平时积累的经验作为指导。
如果打开窑门,看见的是满窑的青砖,全村人都会喜笑颜开,要是全是红砖、红瓦,只能欲哭无泪了。
烧出红砖,等于辛苦几天的劳动,全都付之东流。
……
“吵吵什么吵吵,许同志刚讲话的时候,一个二个跟猪大肠一样软踏踏,一听有钱就来精神了,都闭嘴,让许同志继续讲。”李怀忠大声呼和乱糟糟的村民,等安静下来,扭头对队长笑道,“许同志,山里人,没啥见识,你继续。”
许队长自然明白,在农村,法和金钱,村民更喜欢后者,望着台下一双双冒光眼睛。
“对拯救、保护国一级野生动物的单位或个人,给予每起1ooo元奖励,
对拯救、保护国二级野生动物的单位或个人,给予每起5oo元奖励,
对拯救、保护省重点野生动物的单位或个人,给予每起2oo元奖励,
对拯救、保护“三有动物”的单位或个人,给予每起2o元奖励。”
哗!
广场再次沸腾起来,1ooo块对于贫穷的草沟村来说,不亚于一笔大钱,当初红兵叔收蘑菇,就让村民尝到甜头,现在国家又要钱了。
人群里倒霉四兄弟凑在一起,建军看向李红旗。
“红旗,你昨晚不是下套逮了只野兔,兔子呢,赶紧上交,能拿1ooo块呢。”
李红旗一脸便秘模样,咬着牙缝,“你特么有脸问,昨儿晚上你吃的啥,还上交,交泡屎啊!”
“那可是1ooo块呢。”秀才肉疼说道。
“一口1oo块没了。”胜利同样心疼。
李红旗一拍胸脯,浑然忘记肋骨骨折的事情,拍到伤口上,疼的倒吸凉气,“没事,今儿晚上我继续下,松树林那片有兔子窝,保证逮个十只八只,娶媳妇的钱就有着落了。”
不仅如此,其他村民也都在暗暗琢磨。
心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对于生在林区,长在林区的村民们来说,捕猎那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抓只野鸡,逮只野兔还不手拿把掐。
“同志,逮到。。。不,救助到野生动物,咋交给你们。”
人群里响起一个询问声,李红兵不用看就知道是摔断肋骨的李红旗。
许队长微微一笑,指着李红兵和身后年轻警查扶着牌子。
“今天就是为这件事而来,我们森林工按聘请李红兵同志为草沟村野生动物救助站站长,以后你们救助的野生动物可以送到李站长这里,然后李站长会支付相应的奖励金。”
“对!你们要相信红兵叔的水平,他可是咱们村的大学生。”李怀忠趁机插一嘴。
噢!
村民们齐刷刷的望向李红兵,那目光透着亲热和火热。
红兵叔是咱们村里长辈,肯定不会亏待自己人。
我擦!
李红兵楞了下。
怎么救回来的动物,还要自己先奖金。
合着你俩捞郑绩,把我套进去了。
许队长见李红兵表情不对,连忙补救,冲着台下大声说道。
“救助动物有严格的标准,不仅要拍照还要拍视频,实物相符的情况下才能放奖金,不能因为是同一个村,就让李站长徇私枉法,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搞不好还会蹲大牢。”
这一哄一吓,才把那些小心思的村民打消走后门的念头。
大会结束,村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李红兵有些无奈的接过牌子。
许队长笑呵呵的拿出一本厚厚书册。
“李站长,不要有负担。如果有村民往你这里送动物,你就按照这本野生动物手册对照就行,草沟村不在保护区,一般不会有国一的动物出现,救助动物保留好照片,视频,我们也会把受伤的动物送过来。”
“知道了,你们可真行。”李红兵没好气的接过野生动物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