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染这模样陌生,却又莫名让她心动。
在安凡尚存幻想的慕艾时期,她想过冷声冷情的凌染给她温柔,就像现在这样。
鬼使神差地,安凡答应了:“好。”
凌染呆了两秒,舔了舔唇,预告一声:“那我开始了。”
花洒慢慢对准她,这种感觉很怪,安凡一瞬间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鱼在水里得扑腾,安凡被冲两下也受不了,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背过去。
细微的水声惹来凌染的注意,她全神贯注着呢,关切一声:“怎么了?”
“没事。”安凡缓慢答。
花洒的水流并不很强劲,但也算不上温柔,这力道冲洗着背同样很奇怪,像有人在碰,在摸,很痒,安凡情不自禁缩了一下。
凌染咳了一声。
安凡些许不安:“怎么了?”
凌染问:“我在洗哪里?”
安凡抿抿唇,艰难吐出一个字:“背。”
“你觉得差不多了就转身……”凌染说:“指挥我也行,不然我不知道在洗哪里。”
接下来凌染还像这么问,安凡总觉得羞耻,没再吭声,她勉强抬起像灌了铅的手臂随便搓洗,察觉凌染的花洒再要往下,她咳了一声,开口:“可以了。”
“洗好了吗?”凌染问。
“嗯。”安凡说:“你帮我拿一下浴巾。”
“那我要睁眼了。”凌染保持着淑女风范。
安凡放弃:“睁吧。”
凌染动作利落,没一会儿就拿浴巾将她裹住,安凡在搀扶下走出浴缸,地面像棉花,她一踩就往旁边软,凌染干脆将人打横抱起,说一声:“抱你去床上。”
安凡心潮迭起,心脏跳动的频率让她觉得自己疯了,要么就是快了。
被抱回床上,局面好转很多,安凡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躺着拿浴巾这里擦擦那里擦擦,手没力气,擦干水的进程缓慢,脑子转得也不快,很迟缓地察觉凌染原来一直在看她。
安凡停下动作,问一声:“怎么了?”
凌染不敢明说自己到底怎么了,看安凡这样躺进被子这里蹭蹭那里蹭蹭她还能怎么了,凌染再看几秒,喑哑说一句:“明天随便你处置。”
说着趁安凡没反应过来,一步上前托着后脑将人吻住。
安凡因讶异而微张着唇,由此愈加方便凌染的掠取。
顾虑着安凡还晕着,凌染没敢吻太久,给人喘息的间隙转移阵地,轻轻落在嘴角,她很不好奇地疑惑一声:“怎么有花香?我好像尝错了,我再试试。”
被迫厮磨,心尖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