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洗个碗也没把自己洗冷静,只能问看起来适应良好的凌染:“你真要当替身?”
“嗯。”
安凡沉默片刻,立规矩:“当替身第一步就是听我的话。”
凌染没意见,抓过安凡的手:“好。”
“你得像她。”
凌染帮安凡洗手:“行。”
安凡看凌染,再说一句:“你不能和我耍心眼。”
凌染抽来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帮安凡仔细擦干,认真应允:“不耍心眼。”安凡突然无话可说。
凌染将湿纸团揉揉扔进垃圾桶,认真问了一个问题:“当替身可以亲你吗?”
安凡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她以前不亲我。”
凌染说:“她想亲,协议不让。”
凌染又说:“现在协议到期了,那条规则也不作数了,能随便亲了吗?”
原本拒绝就好,可安凡脑子一抽,竟说出一句:“我有需要的话。”
凌染很听话:“好,你有需要记得找我。”
结束奇奇怪怪的对话,又开始奇奇怪怪的相处。
凌染很自然地回到她们先前谈恋爱的状态,其实很像了,但安凡出于心理作用,总觉得别扭。
安凡别扭得甚至开始揣测当初凌染的心理,凌染拿她当安清漪替身的时候,也像她这样别扭吗?
真有人能自然地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来看吗?
别扭了多久,这个澡就洗了多久。
本以为已经做好心理建设,进卧室一看凌染正趴她床上,又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安凡给自己鼓劲,形势逆转了,这回主动权在她手里,她想让凌染滚蛋凌染就得滚蛋。
建设了一会儿,安凡淡定上前,一看凌染在做什么,又不淡定了。
凌染在写日记。
标题几个大字:恋爱的第一天;
这本本子、这身睡衣、这个人,实在很具有失忆凌染的迷惑性,安凡混淆了,她忍不住凑过去看凌染究竟写了什么。
凌染现被偷看,迅将本子一合,转过身来仰躺着看她,她眼睛水汪汪的,头拂了几丝在脸颊,脸也红红的,嗔怪:“怎么能偷看!”
安凡不自觉放软了语气:“看看怎么了?”
睡衣领口敞着精巧的锁骨,在灯下有种玉瓷般的质感,安凡盯着看了一两秒,咽了咽口水。
凌染顺从:“那就看看吧。”
她递完本子,又害羞躲在一侧看她,这反应像极被她戳破结婚证时的模样,一时本子又烫手,安凡犹豫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