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那样,那现在又算什么。
“晚安。”隔壁卧室的凌染轻轻说。
安凡安不了,她被各种信息轮番轰炸,她脑子快炸了。
有一瞬间她是恨凌染的,恨她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如果她不知道,那还可以像过去那样相安无事,她已经接受那样的过去。
知道凌染过去喜欢自己不是件多高兴的事,但确实搅乱了安凡的一池春水,她安不了,她睡不着。
安凡被反覆折磨,索性起床去折磨罪魁祸。
安凡拍亮凌染床头的灯,凌染慢慢睁开眼,看着她,像是预料到了她会有这种举动。
安凡直接问:“你喜欢我什么?”
凌染慢慢坐起来:“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说不出来。”
“是喜欢还是想在一起?”
凌染说:“喜欢才想在一起。”
“我说不可能呢……”安凡盯着她:“不可能在一起,你还要喜欢吗?你凌染会做这种没有结果的事吗?”
“现在会。”凌染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凌染堵住安凡未出口的话:“试了之后不行,那我也认。”
“人不可能一直做赚钱买卖,我也不可能一直做有结果的事,像这样朝着你前行,过程就很值得我去做。”
安凡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现在浑身无力的也是她。
凌染敏锐道:“安凡,你动摇了是吗?”
安凡不吭声,凌染继续问:“如果我刚刚回答的是只想在一起,你是不是会答应?”
安凡确实足够了解她,或者说了解过去的她,这样直接满足她的结果,那过程是怎样她会不在乎。
可现在的凌染在乎:“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想要你喜欢我。”
安凡判决:“你等不到的。”
“我不在乎我等不等得到。”
安凡毫无预兆地落下一滴泪,恰好砸在凌染的手臂,凌染整个人一激灵,慌到不行。
安凡话里夹杂着颤音:“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现在这样又是做给谁看呢?你以为谁会为你这些话感动吗!”
凌染屈膝跪在床上抱着安凡,轻拍她的背,嘴里连声说着抱歉:“对不起,我要是早点认识到这点就好了。对不起,我过去那样对你。对不起……”
安凡哭得很沉默,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