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以为凌染要说的就是这个,悻悻瞪她一眼,又要往后缩。
凌染忙说:“还没完呢……”
她指着另一行:“这里说我后来在某次宴会上承认了未婚妻,不确定这未婚妻是不是我只记得的那个人……”
凌染又回答:“是的。这未婚妻是你。”
眼看着安凡要撤,凌染引出重点:“知道我在生日宴上公开过未婚妻的人不多。”
安凡恍然一震,又想到什么,说:“那也不少。”
“那知道我失忆后只记得你的人就更少了。”这目标一划分就很清晰,凌染说:“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别担心,我能处理。”
安凡说:“我没担心。”
凌染轻松一笑,正要把手机还给安凡,眼尖瞥到屏幕上的消息,敛眉:“这个叫常欢的是不是喜欢你?她怎么这么恨我?我做什么了?”
安凡夺回手机,不语。
凌染还坐在床沿,没走:“又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安凡低头回复常欢的消息,低着头都能感受到她的冷漠。
凌染忍住摸她头的冲动,笑一声:“上一个和我冷战的还是我小学同桌。”
“呃……”安凡敲字力度明显变大,气,被嘲讽是小学生了。
“说你可爱的意思……”凌染说:“你总是误解我。”
安凡没忍住:“我误解你什么了?”
“以为我不爱你。”
安凡闭眼,指着门:“走。”
凌染倒没多停留,起身,说:“谢谢你担心我。”
安凡再指一遍门,强调:“走!”
“晚安。”
凌染留下这句话,便真的离开了房间。
安凡继续回复常欢和6昀满是感叹号的消息,想着当事人都不当回事,她也不起劲了。
第二天股市大跳水,瑞庭股价大跌,安凡手机一连网立马收到五条资讯,娱乐财经都有,隔着网线仿佛都能听见股民的哀嚎。
安凡一下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昨天凌染那云淡风轻的态度,安凡以为这事像八卦一样看看热闹也就过了,没想到后续竟然这么严重。
安凡想,凌染该回去了。
即使是失忆的凌染,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或许束手无策,但她会努力争取,何况现在是恢复记忆的凌染,安凡找不到凌染不处理烂摊子留在这儿的理由。
可这一天,凌云走了凌染都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