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我是真的——”
安凡截断凌染的话:“不用再解释了,我一点都不想听。”
安凡说:“现在问题的关键已经不是你骗我,而是你已经恢复记忆,我不能接受过去的你,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凌染痛心:“我不还是我吗?”
对安凡来说已经不是,她不愿再这么继续纠缠,索性起身:“你愿意在这儿待着就在这儿待着,待到中秋节过完,待到协议结束,随你便。那之后,请你自觉离开。”
凌染还在反应安凡的话,就见她飒爽拖过角落的行李箱摊在地上,并打开了衣柜。
“你要走?”凌染问。
“是!”安凡略嘲讽地说一声:“你就在这儿守着协议结束吧。”
安凡双手往衣柜一抱,顾不得抱住了什么,将大捧的衣服往行李箱中扔,背后的凌染沉默一阵,说:“那我也走,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安凡气急攻心,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很严重,你知道,都要定期复查看脑子了。”凌染自嘲一句,才解释原因:“协议说的是你要陪我度过四十天,你现在走,不算陪我。当然,你想毁约也可以,那最后得按照约定和我在一起,我求之不得。”
安凡第二捧衣服已经抱在手里,但她的动作滞在了半空,思衬良久,终于放弃。
她不走了。
她就在这儿待着。
两天而已,她就当凌染是空气!
安凡将手里的衣服捧回衣柜,可衣服捧出来容易,放回去已经乱套,安凡索性扔进行李箱,蹲在旁边,开始一件一件整理。
“我帮你。”凌染凑过来。
凌染已经摸上她的衣服,当空气第一步就失效。
让她帮忙整理不可能,不让她帮忙又得开口和她说话,安凡忍了会儿,说:“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凌染叠衣服的动作一怔,复又慢条斯理折角,说:“你在气头上,我理解。”
“我很冷静……”安凡说:“你别来烦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相安无事过完这两天不好吗?”
凌染将一件蓝色条纹衬衫叠得四平八整,探身放入衣柜,很轻缓问一声:“你也会这样对她说话吗?”
凌染回头对上安凡怔愣的视线,她弯眼一笑:“失忆的我。”
安凡简直怀疑这人人格分裂,她实在无语,气哄哄抱着一团全塞进衣柜,说:“我当她死了!”
“那刚好……”凌染再将安凡塞咸菜般的衣服取出,一件一件在叠,说:“我当她替身。”
安凡觉得凌染疯了,要么就是她自己疯了,反正无论是谁疯了,这房间她是再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