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手放在她后背轻拍,但嘴里还恶狠狠地:“我要是再现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凌染猛点头,安凡起身去给人倒水。
凌染喝过水缓过来,望着安凡说:“我不会骗你的。”
凌染小吃买得过多,吃完直接连晚饭都省了,两人沿着院前那条马路消食,散步一直到七点。
吃完饭,凌染惯例去洗澡,安凡等在卧室,视线落在床上。
她下午起得急,没叠被子,卷成一团的被子堆在角落,露出底下些许皱巴巴的床单,是那场午觉折腾的。
没滚都皱成这样了,真要滚了……
安凡忙打住想法,过去抻平床单和被子,脑中放电影般闪着待会儿可能要生的事,没一会儿脸就红了。
还是太快,安凡想。
所以等凌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是在卧室架着画板一本正经画画的安凡。
凌染擦着湿走过去:“画画啊?”
“啊。”
“画的什么?”凌染看画板的朝向:“窗户吗?”
窗帘拉开,无边的夜色透过窗户定格成框,月亮挂在树梢,路灯将树叶染成暖黄色,远处还有几颗星星点缀夜空,确实挺美。
安凡说:“随便画画。”
凌染便没去打扰,连头都是去浴室吹的,吹完头便回了婴儿房,半点声音都不出。
这是安凡的理想状态,但理想如此轻易就实现,倒着实让她恍然一阵。
线条勾勒的画面到十点基本完成,安凡抱着睡衣去洗澡,再回到卧室时,凌染已经在床上等了。
安凡竟有种“本就该如此”的错觉,她边收拾边问身后的凌染:“刚才在干嘛?”
凌染说:“玩手机。”
安凡更好奇了:“你玩手机都玩什么?”联系人就她一个,玩手机能玩什么。
凌染这时变得些许沉默:“就查了点东西。”
安凡不明所以眨眨眼,追问一句:“查了什么?”
凌染抬头看她,视线在空中交汇,凌染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凡好像懂了。
磨磨蹭蹭快到十一点,安凡终于躺下。
一旁的凌染没动静,但安凡莫名觉得气氛让人紧张,她先制人:“睡觉吧。”
凌染说:“不是想知道我查了什么吗?”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那我直接做吧——”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凌染的实干行为,安凡探长身去取手机,一看来电人,冲凌染说:“你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