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一张床还没免疫,凌染会黏过来。
空调温度正好,凌染换好睡衣躺在被子里,在另一侧被面上拍了拍,眼睛痴痴望着她。
这一幕实在有诱惑力,安凡挣扎半晌,丢下一句:“我去换睡衣。”
躺进去那一刻,饭困就上来了,凌染黏过来抱她,安凡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由她。
渐有热气扑在耳后,安凡缩肩膀一躲,温热落在耳垂,随后辗转,开始是轻碰,后来像啃。
耳后被磨得热烫,安凡咬着唇不出声,藏在被子里的双手不自觉死死攥着被单,暗等这一波攻势过去。
许久,凌染放开她,却紧贴着她蹭:“咬着做什么?出声。”
安凡重重喘了一口气,有恼羞成怒在,她说:“你以前不让我出声。”
凌染将吻落在鬓角,很温柔地道歉:“我错了,给我听听好不好?”
安凡扭头:“不好,我要睡觉。”
凌染没打算让她睡觉,她将吻落在丝,轻声问:“我以前那么混蛋,还不让你做什么了?”
安凡原本不想说,但越想越委屈,她说:“你还不让我碰!”
她尤记得以前动情时要碰她的脸、摸她的头、抓她的肩,却被她一句冷冰冰的“别碰”搅得委屈横生。
明明让她别碰,她却肆意乱碰。
凌染在道歉:“我混蛋,我给你碰好不好?”
凌染躺平,温顺乖巧的模样,像是真等着她去碰她。
安凡没兴了,她紧闭着眼:“我要睡觉。”
凌染换了说辞:“求求你,碰碰我好不好?”
午觉睡醒已经快四点。
安凡闭着眼,循着声音去摸手机,摸完下意识一按,铃声还在响,她这才意识到并不是闹钟。
睁眼,是黎想打来的电话。
安凡从床上坐起来,四下无人,凌染不见踪影,她接通,喂了一声。
那端黎想在笑:“刚醒?不会还是我吵醒的吧?”
安凡掀被起床:“不是。”
醒后喉咙干渴,她趿着拖鞋去客厅倒水,听黎想说:“什么时候过来?”
安凡愣了一下:“什么。”
“我生日啊……”黎想说:“昨天不是说好过来的吗?难道真像凌染说那样,说句生日快乐就算了啊?”
黎想语气很爽朗,让人听不出她是不是介意,安凡也不在乎她介不介意,直说:“今天忙忘了,就不过来了。”
黎想静默两秒,笑一声:“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