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的一上午终于过去,吃过午饭,安凡决定去睡午觉。
自己睡不够,还要领着凌染一起睡,毕竟睡觉最能消磨时间。
凌染已经被她打进了婴儿房,安凡也准备上床睡觉,没等她沾上床,房东梁姐从院墙外进来,两眼放光看着她:“下午有事没事?”
安凡直觉她有事,问:“怎么了吗?”
“村长不让出村,麻将都凑了几桌了,现在三缺一,你来不来?”
即使安凡昨天才第一次上桌打麻将,她也清楚三缺一是很痛苦的事,作为这必不可少的一份子,安凡挺身而出了。
她说:“我来。”
安凡才迈出一步,凌染已经从卧室出来,她听话换好了睡衣准备睡午觉,一看安凡要走,以为被骗被抛弃,瞬间急了:“你去哪?我也要去!”
“哎哟——”房东又是意味深长地一声,看看安凡,拍拍肩:“那我先过去,你慢慢来。”
“呃……”即使房东是正经人,但安凡还是觉得那眼神太暧昧了。
“我去打麻将……”安凡说完就觉得和凌染报备这种事实在诡异得很,像两人真有什么似的,可凌染明显不会放她一个人走,于是她问:“你要不要来?”
凌染都不知道麻将是什么,但她点头:“要来,你等我换衣服。”
在安凡领着凌染踏进梁姐家门时,又迎来了一波的揶揄。
事实证明中年妇女的八卦因子是极活跃的,有房东梁姐宣称凌染是她女朋友在前,安凡打麻将的半程都在回答她和凌染的感情问题。
从一开始的羞窘生涩到后来的全盘托出,安凡已经是自暴自弃的状态。
好在有过去作为参考,也不算现编,难度缩小,安凡掐头去尾,谱写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
阿姨嘴里念出的“般配”像牌桌上的麻将子磕碰,频率高得安凡怀疑人生。
还有阿姨问到两人到这儿住的原因,安凡故事都编了,原因几乎张口就来:“家里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主要是不满意她,不让我们进家门。我之前毕业旅行觉得这儿很不错,就来这儿住一段时间,互相都冷静冷静。”
“哎呀,苦命的娃。”
“把家里电话给我,我来和他们说!这姑娘不错,瞧着漂漂亮亮的,怎么就不同意了?!”
“会同意的,父母都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最后总会同意的。”
安凡点着头,恰好轮到她抓牌,她一看是张没什么用的牌,抬手就要扔,却被一旁的凌染拦住,她说:“换这张。”
凌染手指向的牌确实可以和手上的牌作为替换,但安凡想,凌染作为一个连麻将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此时在指导她打牌,这场景不是很奇怪吗?
她要是听她的话就更奇怪了。
所以安凡没听,飒爽将那张牌扔出去,点炮了。
对面的阿姨高兴喊了一声:“哎呀胡了!”
安凡有些纳闷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