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墨临昊拍案而起,案上酒盏震得叮当乱响:"他们有完。。。。。。"
"轰轰轰——"
话还没有说完,连绵爆炸声如雷霆碾过营地,帐布被震得簌簌抖。
“该死,是爆炎箭!”
墨临昊神色一变。
“报——”
“禀报殿下,敌军利用爆炎箭轰击营外千步之地,我们正面布置的大部分陷坑均已经暴露!”
又一名亲卫满身焦土冲进来。
“什么!”
“报——”
“正面出现敌军重甲步兵,看旗帜,是护龙军磐龙营,此刻正在填平陷坑!”
又是一骑来报。
“不好!击鼓,组织阵型,对面要进攻了!”
墨临昊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军帐中的众将闻言,慌忙起身,准备去布防。
可此时一股异香突然袭来,众将突然如割倒的麦穗般接连倒地。
赤霄宗几位长老试图运功,却现无法调动元气。
"千机软骨香。。。。。。"墨临昊瘫坐在虎皮椅上,盯着赤枯手中那枚仍在冒烟的紫玉香丸,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
千机软骨香,对于先天境以上武者,本身没有什么危害,可若是配上醉仙引,即使是辟海境巅峰的武者,都会筋骨酸软如凡人,无法调动元气。
“殿下,赤霄宗已经没了,你终究斗不过大王!”
赤枯缓缓踱步到帐中央,靴底碾碎了一颗滚落的青梅。
帐外传来四长老屠杀亲卫的惨叫,与远处敌军推进的战鼓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你说什么?”
墨临昊难以置信。
“就在昨夜,赤霄宗已经被灭,老祖已经被影渊两位大人联手击杀!”赤枯无喜无悲地道。
“你们。。。叛徒!叛徒!”
“混账东西,你们不得好死!”
"畜生!"一名赤霄长老突然喷出鲜血,竟是咬碎了舌根:"我妻儿还在丹霞峰啊!"
几名赤霄宗长老闻言大怒,他们的亲眷都在宗门,赤霄宗被灭,不用说,他们的亲眷已遭遇不测。
“为什么?为什么?”
墨临昊血红着眼睛,看着赤枯!
“良禽择木而栖而已!”
赤枯神情平静地道。
墨临昊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蟒袍金线蜿蜒而下。
他死死盯着赤枯倒映着火光的瞳孔,那里面的自己正扭曲如鬼魅:"数百年的宗门情分。。。。。。就换来一句良禽择木?"
赤枯轻轻拂去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时留下一句叹息:"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