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着的是他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刻!他……他浑身上下,怎么连个浴巾都不围呢?!
唐棣觉得,口干舌燥。
楚佑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显然是刚洗完澡,毛巾还搭在脖子上,乌黑的头没太擦干,一颗一颗莹亮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到胸膛,到……
高大健硕的身体,坚实的胸膛,浑身完美的肌肉纹理。。。。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
唐棣:我是不是需要,去找个画板?现成的大卫石膏像要画素描?
大清早的,整个卧室的空气都满溢着涟漪的浓情蜜意之味。
还是楚佑是先反应过来,他耸耸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向唐棣。
一柱擎天,傲然耸立。
“你,你,你怎么回事……您别过来!”唐棣憋红了脸,无语伦次。
浑身的血液哗哗哗止不住的往脑袋里涌过去,胸膛里叫不出名字的非洲草原野兽在一路狂奔。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怎么还怪上了我了?”
“我?!”唐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佑,胸膛上下起伏:“谁!谁让你不穿衣服!?”
“你洗澡穿衣服?”
“那以往别人进来的时候呢?你的佣人叫你起床?你也…也这么…的…”
“哪有什么以往,我从来不让别人叫我起床,没人敢擅自进我的房间。”楚佑不以为然的挥了挥床头的手机。“闹铃知道吗?这玩意儿,是干吗用的?”
“那也不能,大清早的,明目张胆…嗯…遛鸟啊…”
“卧槽!鸟?”楚佑立时冷下脸来,语气怒不可遏:“我…你见过我这么大的鸟?就算有,也是野生非洲大鸵鸟!”!
“您…您先把衣服穿上…。”
唐棣觉得大脑cpu过载,极需冷却一下。
第17章汤面
唐棣面红耳赤的堵住气往楼下走。
楚佑乐颠颠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头依旧没擦干,不停的滴着水,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可见是匆匆套上的,带子还没系好。
小楚总一面低头摆弄着浴袍带子,一面嘴里不停的絮叨:“宝贝儿,见过之后,是不是觉得老公还是有资本骄傲的?”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我觉得你应该高兴啊!毕竟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有着落了不是?”
“唉唉唉,你别光顾着走,倒是说句话啊?还真不满意啊?”
唐棣面无表情的回头,目光森冷。
接二连三的惨遭忽视之后,又被扔了这么一记冷刀子,楚佑僵立当场,突然万念俱灰的仰天哀叹:“卧槽,难道你真见过比我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