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明兮往前一步,倾着肩凑到她耳边:“听说姜艺术家这次来艺术学院教学生,假如,每天有人在学校门口议论你的过去。。。”
明兮并不把话说完,甚至还故意冲姜念梨耳廓吹了口热气:“好自为之噢。”
她这口热气吹得痒,姜念梨肩颈微微一缩,将眸光转向明兮,眸底有种被冒犯到的软意。
明兮耸耸肩,视线朝那份合同示意了下。
姜念梨眼前开始有了虚影,也顾不得详细查阅合同内容,最终签了字。
她将笔放回纸上,抬眼望着明兮:“我可以走了吗?明小姐。”
短暂沉默之后,明兮还真是找不到继续为难的理由。
反正合同签了以后见面机会多的是,她抬起手腕儿晃了晃:“慢走噢,大艺术家。”
姜念梨蹭着椅腿起身,眩晕感让她下意识抬手贴上额角,视线里的一切晃啊晃扭曲成糊糊的色块。
一个没站稳,身子被抽走骨头般倒了下去。
“诶诶诶?别在这碰瓷儿啊。”
明兮本能地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硬生生将人拽进自己怀里。姜念梨侧着头靠在明兮肩膀,身体大半的重量全靠她支撑着。
“喂。”明兮拍了拍她的肩。
怀里女人紧紧拽着明兮的手臂,浸满水光的眸子里藏着点点依赖,声音越来越弱:“我自己,能站着。”
“喂。”明兮望着她逐渐阖上的眼皮,除了“喂”,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
一旁的黑衣姑娘往前一步:“明姐,我来吧。”她将姜念梨的手臂抬起,往自己肩上一搭,另只手往腰部伸了去。
干嘛,干嘛?
明兮蹙眉盯着姑娘的手,忽地拍了一下:“不用,我可以。”姑娘没敢反驳什么,将手收回,退到一旁。
“姜小姐是会所重要合作伙伴,我亲自照顾比较好。”明兮解释完又加了句:“我先带她去休息。”
那黑衣姑娘小声询问:“需要帮姜小姐安排个房间吗?”
“安排什么房间?咱们又不是做酒店的。”
明兮扶着姜念梨往外走,叨叨句:“干嘛弄那么麻烦,让她去我平日休息的房间对付一会儿得了。”
众姑娘更不解了,这倒是她们明姐第一次这么大方的带人去自己房间休息。
该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吧?
明兮一路拖着姜念梨往房间走,心里却是不满:我为什么要收留她,帮她打个车不行吗?几年前就是因为心软收留她,现在又是?
越想越气,明兮干脆换了个方向,拖着人往电梯口走,边走边自语:“我欠你的啊?这就把你扔出去。”
待电梯“叮”的一声后开了门,明兮叹口气,又别别扭扭拖着人再次转个身,往自己房间走。
凭什么我要帮她打车,打车不要钱吗?我又不欠她的,她自己醒了不会打车吗?
明兮斜她一眼:“等你醒了,我找几个人把你棒打出去,那样比较解气。”
“呵。”
因为不满,明兮几乎是将人摔进床里的,她垂眼看着姜念梨不省人事地躺在那儿,一只小腿伸出床的边缘。
明兮伸手拍了一下那只腿。
连续拍了好多下后,姜念梨像是被打疼了,动了动腿收到床上。
她微张着唇瓣,艰难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声音也似裹了酒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