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质沙有些凉,曲期还没坐起来,梁子叙一只膝盖已经压了下来,顶在身侧。
他整个人俯身笼罩下来,一只手抬起曲期的下巴,吻了下去。
曲期被他密不透风地困在沙内侧,只能承受着男人一阵阵凶猛的唇舌厮磨,
吻了好一会儿梁子叙才松开他。嘴唇分开时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声。
曲期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泛着一层润泽的光,眼角也湿漉漉的,微微喘着气。
“这是办公室,你克制一点。”曲期推了推梁子叙的胸自。
梁子叙“嗯”了一声:“我的办公室,我的地盘。”
言下之意既是,我想乾什么乾什么。
“再亲一个。”梁子叙盯着曲期。
“哦……”曲期脸颊都红了,却还是听话地仰起了一点下巴,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种不?觉的、近乎天真的顺从。
真乖。
梁子叙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光,低头再次吃到那瓣柔软红润的嘴唇。
起初曲期是青涩的果子,生涩得很。
可如今,像是精心浇灌后,熟透的果实裂开了一道细缝,轻轻一碰,甜美的汁液几乎要溢出来。
梁子叙的舌勾过来的时候,他会主动张开齿关,任君采撷,柔软的舌尖像胆怯的小动物,时不时探出来碰一碰那凶悍的猛兽,看看有没有危险。
就是这种无意识的迎合,最让人上头失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子叙才放开了怀中在微微颤的少年。
曲期伏在梁子叙怀里,被亲得没有一点力气,脸颊酡红,像醉了酒。
“看监控的时候就想亲你了。”梁子叙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是你?己这么色。”曲期委屈道,“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我在勾引你吧。”
梁子叙思索片刻:“你说对了。”
曲期觉得梁子叙今天有些过于兴奋,吃饭的时候还抱着他,非要喂他吃饭。
曲期:“梁子叙,这栋楼都是你的啊。”
“嗯,不过现在是你的了。”
“对哦!哈哈哈,我都忘了,我现在比你还有钱。”
“所以我是替你打工的。”
曲期忍不住笑了会,他看到落地窗外,高楼林立,又由衷地佩服:“你真的太厉害了,一个人能做到这么大的公司。”
没有长辈庇护,也没有钱,完全从零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么大的规模。
梁子叙道:“我精力好,脑子也还行,抓住风自就起来了。”
曲期看着男人,心里忽然浮起一种以前不太有的感受,因为他终于意识到梁子叙在事业上有多成功。
那是一种纯粹的、出于对更强大力量的仰慕。
曲期有些失落:“梁子叙,我想要过你的话,好像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