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孝好男人兼好奶爹是非常辛苦的啊,可是看杨铁柱似乎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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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田家那里,不管田婶子怎么劝,田翠兰还是哭啼不止,饭也不吃。
好不容易消停了会,到了半夜,她又开始热,还起癔症。脸烧得通红,还一口一个铁柱哥为啥不来看我。
本就被伤了心,这好不容易打起一些精神,又来了场致命打击。那人没有不好,就说明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田翠兰病了,病得很严重。
田家一家子大半夜折腾起来,请大夫的请大夫,熬药的熬药。
田翠兰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退热。但还是病得厉害,浑身无力,也起不来床。醒了以后就躺在床上哭,饭也不吃药也不喝。
一家子轮番劝都没用。
田婶子端着饭碗,从田翠兰屋里走出来。
田老汉问了一句,&1dquo;翠兰还是不吃?”
田婶子摇摇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恨不得也哭一场才好。
外屋一家人都在,连着被折腾了一天,人人都是面色疲累还有些不耐烦。
男人们不方便去小姑房里,高氏和嫂子马氏这些日子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如今又来这么一出,高氏有些不耐了,咕叽道:&1dquo;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都不心疼,我们光心疼有什么用?”
田大昌这两天也被折腾的心情烦躁,低声喝斥了一句,&1dquo;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田大昌的口气很不好,高氏本就一直压着性子,此时火了,&1dquo;我为什么要少说一句?你们就惯她吧,看看把她惯成了什么样子?!别人媳妇儿都娶了,娃儿都有了,还成日里不死心。全家人脸都被扔到地上踩了又踩,现在出去那个不笑话我们的!”
高氏现在快烦死了,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小姑子。别说外面人骂得难听,她都觉得田翠兰没皮没脸的。这都干的叫什么事儿,借着羊奶见别人男人,别人不来了,她就拿羊奶威胁。好吧,人家自己收头奶羊不上门,她又开始在屋里闹腾起来了。
天天哭,哭得跟家里死人了似的,她的娃儿才多大,被小姑的哭声吓得晚上夜惊。这些也都不提了,好不容易安身一会儿,她又折腾家里去上门给她打听别人家媳妇是不是真的快死了!现在知道别人媳妇很好,她的那些肮脏心思彻底没着落了,又开始折腾病起来。病了也就算了,还折腾得不吃饭不喝药!
这是什么人啊!
&1dquo;她自己不吃饭不吃药,我们嘴皮子都磨干了,有用吗?自己的身子自己不心疼,我们还能强按牛头喝水不成?”
里屋田翠兰似乎听到外面的说话,又开始哭起来,凄婉的哭声从屋里传到外边来。
高氏话音刚落下,紧接着迎来了自己男人一巴掌。
田大昌巴掌打出去就后悔了,可是毕竟是当着父母的面,他总要顾及一下爹娘的脸面。他知道他媳妇说的没错,但是小妹已经那个样子了,当嫂子怎么还能雪上加霜!
高氏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尖叫道:&1dquo;田大昌,你敢打我?”
&1dquo;你赶紧回屋去,别到这里瞎叨叨。”
&1dquo;我不回屋,我哪里说错了?我们这些当哥哥嫂子的哪点对她田翠兰不好了?回来以后,我是给她半点脸色看还是怎么了?她不想干活就不干活,她想干什么就由着她。有哪个妇人被休回娘家,有她这么好待遇的?就这还不行,把全家人的脸泼上去由着她胡来,现在她不要脸了,你们还由着她不要脸。折腾完了还不算,现在又这样闹腾&he11ip;&he11ip;”
田大昌恼怒的举起手,&1dquo;你还说!”
田老汉喝斥一声,&1dquo;大昌!”
田壮媳妇马氏赶紧把高氏强拉了出去,高氏说的话,何尝不是她想说的。只是她一个当嫂子能说什么?轻不得重不得,稍微说点不中听的话,男人就算顾及着老两口的面子,都会忍不住收拾她们。
摊上这么一个小姑子,真是活该她们倒了八辈子的霉。
马氏把高氏拉到回屋,劝了她几句,高氏也不说话,就是坐在那里哭。
田大昌的那一巴掌,着实把她打伤心的了,更何况她也实在被闹腾的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