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三大妈知道王媒婆说的在理,可她前几天刚刚去看守所恶心的傻柱,在王媒婆来之前,她还跑了趟隔壁院子,把娄小娥怀易中海孩子以及和李建国不得不说的往事,编成了段子给说了出去。
而且这件事的后果,三大妈心里也清楚,无非是两家的矛盾继续扩大化,反正她就是报复何家,她无所畏惧。
可现在王媒婆竟然来给她和何大清说媒。
三大妈确实有些心动,但知道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但凡王媒婆早来十分钟,这事或许还有得谈。
“他王婶,要我说算了吧,何大清那张面瘫脸,我看着都膈应。”
三大妈摇头拒绝了。
王媒婆没有预想中的失望,叹了口气道:“成吧,强扭的瓜不甜,不过我还有一个人选,你们院刚搬过来不久的那个姓张的,就是屠宰场那个,他比你小两岁,媳妇死十来年了,一直单着呢。”
“他呀。”
三大妈脑海立马浮现出三胖爹那略微有些胖的高大身影,同时想到的还有他的工作性质,她沉默了。
王媒婆见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就等信吧,最多一周我给你准信。”
……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周院里交道口片区又生了几件大事。
于莉在何大清的帮助下进了轧钢厂。
在何大清的运作下,于莉虽然从学徒工学起,却是正式工。
就在于莉上班第二天,于父到了院里,想让于莉把工位让给侄子,以后侄子每月给于莉五块钱生活费。
于莉自然不干,父女俩在院里大吵了一架,最后何大清出面,把于父按地上收拾了一顿,这件事才结束。
李建国这一周给院里人的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整天酗酒,然后醉醺醺的巡视院子,见谁犯错,就跑过去训斥人家,这就导致他之前培养的名声毁于一旦。
另外,四九城又大范围的对黑恶势力进行了场清扫运动,当天抓,当天判,当天下放劳改所,效率之高,前所未有。
单单交道口片区,就有十几个混混被抓了,直接送去了胶州采石场和傻柱做邻居去了。
就在这天中午,王媒婆领着三大妈去了张家,和三胖爹见面。
同一时间。
胶州采石场响起一连串的雷暴声,大片的山体混着漫天烟尘滑落,出轰隆隆的声音。
等烟尘散去,藏在不远处的一群劳改犯拿着撬棍和锤子一拥而上。
傻柱也是其中一员。
中午的吃饭时间,劳改犯是轮流吃饭的,轮不到的需要继续干活,傻柱每次都会被所在小组委派出来。
傻柱是有怒不敢言,原本他以为分派了劳改,自己和疤脸杰哥就不用再见面了,没想到俩人被分到了一起,还是同一个组的。
所以,傻柱没有迎来新生,而是噩梦的开始。
忙活了一个小时,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烟尘,排着队,跟着管教去轮换着吃饭,饭后有半小时休息时间。
这半个小时,是傻柱唯一的快乐时光,因为疤脸杰哥不会在中午欺负他。
吃完饭,傻柱刚进小组所在的住所,就听到了一阵惨叫声。
“吆,来新人了?”
傻柱嘿嘿一乐,看着十几人的大通铺一端,几个劳改犯正对着一人拳打脚踢,疤脸杰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由不得傻柱不高兴,因为来了新人,他也就成了老人,以后基本不会被欺负了,这是疤脸杰哥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