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风瑭觉得纪画阵仗有点大,过度紧张,也可能最近刚回国不适应或者压力有点大。她陪着纪画上了床,等她睡着后,看了看外面,院子里很安静,一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期间又给纪画掖了掖被子,自己也慢慢睡了过去。凌晨一点钟,书风瑭和纪画都被大门撬锁的声音惊醒。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这个声音很像以前小时候那种外地羊贩子的动静,双双吓得不敢呼吸。确实有异常,真的不是纪画夸张。纪画伸出胳膊想要打开台灯。“快把灯关掉!”书风瑭拍了下纪画的胳膊。纪画匆忙关掉台灯,黑暗里懊恼不已:“靠!看我这个猪脑子!”门锁声音停了,她们甚至听到了大门锁被撬开的声音。还听到像是有窃窃私语,应该不止一个人,越逼越近,能感觉到他们进行的很顺利,像是早就偷偷踩好了点。两人吓得直接抱在一起。书风瑭感觉到纪画状况不太对,她浑身发抖,手指也在抽搐。书风瑭用仅存的理智拿过手机,慌乱间只剩下求救。脚步声已经进入院子里。紧张、惊慌、害怕、无措,所有恐惧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书风瑭不管不顾翻着通讯录,没有任何犹豫,给第一排的号码拨了出去。慌乱无智,书风瑭第一次给垂净愠打电话,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接。蓦地感觉所有的压力都到了这一通电话上。两人最近关系一点也不好,从雪地里的那一晚开始,这两天他都不理自己了。他会接自己的电话吗?而且按照这家伙以往的性格,就算看到了来电也很可能置之不理,还会把手机一下子扔到很远。没准他还会觉得她神经病,明明都在一个家里,住对门,自己还大半夜给他打电话,吃饱撑的。她想给老爸打电话,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老爸在市郊呢,就算过来也得快一个小时,到时候她和纪画怕是人都凉了。农村夜晚太过寂静,就算把铃声调到最低,也还是显得声音超级大。书风瑭急忙把手机用被子盖住焦灼崩溃等待。会接吗?会?不会?铃声继续响着……就在她等的绝望时,对面传来了特有的清冷的声音:“喂。”喜出望外。书风瑭差点哭出来,赶紧压下哽咽。不等垂净愠再说第二句,书风瑭像是害怕他会忽然挂掉一样,马上压低语气开口:“喂垂净愠,我遇到贼了。”语气开始慌不择言:“我……我在纪画奶奶家。”垂净愠那头挺冷静的,语气不变:“嗯,你先打110,别忘记加上乡号,我马上过去。”“好,那你快点!”书风瑭带了哭腔。垂净愠很冷静的同书风瑭讲话,仿佛是极其普通的去外面约饭吃饭一样,又让书风瑭给他发了定位。垂净愠的冷静也让书风瑭稍微平静下来一些。书风瑭缓了口气,用颤抖的手拨打了乡镇110,她也不知道乡镇派出所会不会有值班的,多久会过来。“您好,这里是临市下辖区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你好,我家进贼了,请快点来!”“您的地址信息是?”“临市历上区化马溪镇化马溪村12号。”“姑娘先别急,我们会协调指派出警到达警情现场。”“好好,你们快点!!”书风瑭挂了电话看了眼堂屋的方向,幸好堂屋的门已经锁好了,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她冷静下来一点,把手机放在一边去查看纪画的情况。“画画,别怕,一会儿就来人了,我报警了,再坚持一下,很快的。”纪画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呼吸不畅起来。“深呼吸!深呼吸~对。”书风瑭一边小声叫纪画呼吸一边给她顺背。书风瑭又想到刚才打的电话,垂净愠会来吗?她深吸口气,用力点头自己肯定一般,他答应会来的。书风瑭想实在不行要不直接喊人吧。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冒险。只是羊贩子还好,万一是穷途末路的歹徒,那就完了。纪画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书风瑭心急如焚,就要疯了。不好!!堂屋的门好像正在被撬锁……他们行动够快的,这是要进屋里的节奏。心脏跳到嗓子眼,书风瑭抱着纪画屏息凝神,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般。就在外面的动静即将进入堂屋的时候。一阵短脆,急促的警笛声响起。一时间响彻整个村子。书风瑭听到警笛声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一下子活过来了。她激动的抓着纪画的手:“纪画,警车来了,我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