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反应?即使素不相识,也不可能一点不议论,不愤怒,不同情啊!
莫非他们都麻木了吗?
后面的几天,真的再不见可能被抛下水的几人,也再不见他出来过,就连秦月也没有见到过。
但刚才,在她出舱之前,她又见着了那几个应该已经淹死或者失踪的人,她吓了一跳,不会吧,见鬼了?一个个好端端站在她眼前——
她急忙上前问他们几日的行踪,可有落水,那几人只是奇怪的看着她然后说了句让她百思也不得其解的话:“这位小哥,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船上啊!”
其他几个也是差不多的话,都表示并没有离开过,于是她冲回去问那日在场的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表示不知情,说他们几人这几日一直都有在船上,他们吃饭都在一处!?
黛玉迷惑不解,那日妖孽不是把他们扔下水了吗?
“主上,再有一日就要靠岸了!”秦月抿着两个可爱的酒窝,恭恭敬敬的站在头带面纱的人之后!
天上云卷云舒,自由游弋,青山绿水——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远处湍急的河水,若有所思!
“主上,依属下来看,这次四国之会达成的盟约,只怕不会生效的。早知道如此,派属下来就行了,还要主上亲自跑一趟!家里现在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某些人知道您出门在外,恐怕——”
秦月看主子不说话,就继续表着自己的看法!
正在滔滔不绝间——
“秦月,你太吵,是不是该剪剪舌头了?”秦月马上禁语不言,因为他知道主上真的会剪断他的舌头!
冷汗正在往上冒,就听见面纱下动听的嗓音,“也不是全无所获,不是遇到了个有趣的美人吗?”
“啊?就知道主上会喜欢的,所以在寒梅国的时候,我就想把她绑回去,奴才的眼光果然不错,是主上教导的好,主上——”
忽然感觉一道冰寒的视线射过来,“看来,你真的嫌弃你的舌头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满意的看着属下闭嘴,然后又仰头欣赏沿途的风景!
秦月马上呆若木鸡,这,这这是怎么了吗?怎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呢?天啊,他可怜的舌头,还能保得住吗?
哭丧着脸,连带着两个漂亮的酒窝也死气沉沉。可怜兮兮的跪倒一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秦月的心,那真是‘十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要不要上前请罪,勤于正在做着紧张的思想挣扎,却见一直望着河水的主上忽然从他的身边走过。
什么事也没有?!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主上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做的不错,回去有赏?!
擦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秦月捂着跪的麻的双腿站起来。
也许林小姐说的是正确的,主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或许真的是什么妖孽?
呸呸,该死,他怎么能够这样想自家的主上呢?
在心里默默忏悔半刻钟,罪过罪过……
想着几天来的事情,黛玉模模糊糊,迷梦之中正梦到父母。拥着被子的黛玉忽然感到一阵耀眼的银色在眼前晃动!
银色的衣衫在衣摆之处绣着若隐若现的金线!这金线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就是李牧,李牧的衣服之上好像都有这种金线的!
揉揉眼睛,黛玉抬眼去看,妖孽?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她不是睡觉的时候把门上住了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黛玉结结巴巴,该不会真的应了她所说的,是只妖孽吧!
妖孽只是点点头,没有出声,大步一跨做到床边!
他要干什么?黛玉一个激灵抓紧了身上的薄被,睡意全无,“男女授受不清,非礼勿进,非礼勿视,你,你没有听说过吗?”
面纱下的五官似乎在笑,越来越逼近黛玉,邪魅的声音让黛玉的头皮麻,“美人,这么热的天,你还拥被而眠。你若是怕冷,我可以牺牲我自己与你同眠?你意下如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