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这句话,兰花,之云——
世上爱兰花成痴之人,估计没有人能够越云了——
黛玉有一种冲破胸膛的执着,那人就是之云,要不然那样刻骨铭心的心灵感应,该如何解释?
来不及多想,黛玉不顾浑身的虚弱不适,几近跌身下床,一双水眸,全是企盼,声音更是柔弱到让任何人都忍不住怜惜,“大娘,带我去见那位公子?”
“这——”妇人忍不住为难,都怪自己多嘴了!
“大娘,求……求你了!”黛玉一个弯身就要跪下。
莫非这姑娘和那位公子有什么关系,爱人?还是?可是那位公子叫了妓院的姑娘过去了啊?
妇人忍不住长叹,这又是何苦啊?怜惜的挽住黛玉,不让她倒下,“姑娘,你不要命了,你这身子,浑身烫,会出事的!”
生病了,不好好医会死,但是,如果看不到他,岂不是也跟死了差不多!
没有说话,黛玉只是眼神哀泣的看着妇人,妇人受不了这样的无声的哀求,只得点点头,“好,我只能给你说说在哪里住,但是我可不能带你过去,毕竟他们是客人,我们不好打扰!”
“恩——”黛玉重重的点头,欣喜如春风拂过水面一般,强压在胸口的忧悒似乎减了不少!
小院地处偏僻,幽静淡,门口没有人把守,黛玉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轻声过去!
所有的房间都掩着门,安安静静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云吗?
正在黛玉困惑不解,失望而归的时候,‘啪’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一下子打破沉寂。紧接着,文而又带着诱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出去,都……出去,我……我……”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黛玉的心中一阵惊喜——
“少爷,你这又是何苦?中了情醉,唯有……唯有……”如果说刚才听到的声音黛玉还有些怀疑的话,那么这次黛玉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
云,云在这里!
正准备进去,又一声男生传来,“公子,你不要这么坚持了,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林小姐,可是,出了这种事情,公子也是被逼的,与公子对林小姐的真心无关!”
“出去,我不能对不起玉儿,我只属于玉儿一人,我……我不能——”之云的生意之中,压着巨大的难耐和痛苦!嗓音也越来越沙哑——
之后一阵沉寂,随后“雨晴姑娘,你好好的服侍,公子,我们告退!”
‘吱呀’,门打开,可是房内出来的两个人却傻了眼,尤其是何夕,望着正站在门口有些忧伤,有些呆愣,有些凄寂,又有些落寞的黛玉,忍不住结结巴巴,“小……小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而屋内的之云,被情醉折磨的仅剩下一点理智,如今也如电震到了一般——
不理两人诧异外带不解的目光,黛玉伸手无力的挥开两人,“林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你不能见公子!”
紫风死死拦住黛玉,头有些大,如今的情形,该如何处理才好?
虽然没有经历过情爱,但是他也深知,这种情况相见,两人都将难堪无比,尤其是公子,就算是她愿意,公子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伤害眼前的女子!
该如何办,才好?
头有些晕晕的,黛玉的眼前有些模糊,连自己都不知道,泪水来的这样快!
云,你到底有什么难处,不是说过我们一起患难与共的吗?我知道你是为了不拖累我,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出事,不管——
“小……小姐,您不要哭,公子现在不方便见你,真的?”何夕手忙脚乱,这该如何是好啊?
而之云,此时恨不能将使毒之人碎尸万段——
玉儿,我该如何面对你?
‘咯吱’一声,指节白,掌下的桃木桌已经被捏碎了一角。
随即下身一股热流袭来,燥热难耐,脸上的潮红更深一层,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白皙如玉的面滑下,几近成流——
“公子——”身边的伺候的雨晴想上前去扶一把,之云强忍住内心的痛苦,远远地把她挥开,这个时候如果靠近女色,将会一不可收拾的爆;如果忍耐下去,将会是万劫不复——
无力一笑,却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淡淡出声,却是空灵飘逸,恍然不真,那飘渺的声音让人觉得,不真实,易幻灭——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