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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眼前一片白花花,当时还懵了一下,以为那是啥。他下意识地拿手戳了一下,戳完一看对方居然还能动这还是个活的
活的席宴清
罗非吓得迅推了一把“你你怎么在我被窝里”
席宴清一边转身一边揉眼睛“没有吧”他左右瞅瞅,特别无辜地说“这不是我被窝吗”
罗非张大嘴巴仔细一看,卧槽可不是么他的被窝还好好的在一边等着主人呢,而他这个主人却根本就没进去睡过
有理都不一定能跟席宴清掰扯明白,这没理更说不清了。罗非涨红了一张脸“可、可能是因为在家睡的时候四宝总抢我被,我习惯性地往左找被子盖才咳,什么时间了”
“卯时刚到吧,外头天亮了。”席宴清说着醒来把外衣换上,很自然地下了炕,“你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我先去把水烧上。”
“哦,那、那我一会儿出去帮你。”罗非心虚地应了,都没敢看席宴清。等席宴清出去,他立时像个小疯子一样抱着头边摇晃边无声呐喊卧槽卧槽罗小非你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你居然敢去搂老虎背你不是找日么
下次必须注意听到没
听到了。
这还差不多
罗非满意地点点头,把演绎重度精神病患者的影帝人格切出去,一本正经地换衣服他昨天喜服都没脱,昨天倒是无所谓了,可这玩意儿今天再穿着干活那就不合适了。
趁席宴清没在屋,罗非换了一套平常穿的粗布衣服,随后把被子叠起来,磨磨蹭蹭走了出去。
席宴清已经把劈好的柴抱进了屋里。
“锅里的水还是温的,你先洗洗脸吧。”席宴清指着比较大的一个木盆说,“盆用那个就行,平时洗漱都用它,洗菜做饭就用这个”席宴清又指了个小的,“我出去再提两桶水进来,你有事就叫我。”
“好,那我们早上吃什么”罗非想到自己夜里吃的那条鱼,他不确定席宴清会不会吃他吃剩下的东西。
“昨天的鱼不是还有剩么”席宴清满不在乎地说,“还有点馒头,一会儿弄点粥,早上就着吃一口吧。”
“知道了。”罗非看着席宴清出去,把锅盖打开。
席家有一共有两个锅台,一个双锅的锅台,一口大锅可以烧开水还有热菜,一口小锅可以炒菜或者做粥煮饭。还有一口中型锅在连着小屋那一侧,平时不太用,只是隔两天烧些水,主要还是不烧的话小屋就太冷了。小屋虽然没什么人住着,但是会放些东西,而且它冷了会影响屋里整体温度,所以是三天两头烧着。
罗非看到厨房里的水缸还有些水,就把小锅里的余水清了,又找了一把米洗洗,加新水放到小锅里,开始熬粥。
上一世他还真不会这些东西,还得感谢原身有这些记忆。
席宴清新打了两桶水进来,一桶倒在缸里,还有一桶直接倒进大锅。做好这些之后他把柴点着了,时不时地往灶坑里添些新的。这样一白天都可以有热水用了。
“今天做什么”罗非问。刚来那会儿他仗着身体不好也没怎么动过,后来答应了成亲之后就变成天天做针线活。所以到这之后他还真没正经干过地里的活。但听席宴清昨天的意思,分明是要下地干活呢。
“今天先把后菜园修了吧,栅栏上有好几个大洞,隔壁周大娘家那几只老母鸡没事就过来溜哒,这要是等咱们种的菜芽了,估计吃不到咱俩嘴里都得下它们肚去。”
“怎么修啊我能帮什么忙”罗非没忘昨天已经被眼前这人雇用了。
“先前去山上砍树的时候我就把能替换的新木料弄来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削尖。回头我削完你把它们搬过去排好,等我削完了就去按你排的重新钉到土里就行。”席宴清问,“能明白吗”
“废话你是不是怀疑我智商”罗非不乐意了,“不就是查漏补缺吗”这么简单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懂
“行行行,算我说错话了行吧”席宴清笑笑,“小毛驴子,把你倔的。”
罗非攥拳,对席宴清做个鬼脸。粥好之前他去洗了把脸,把头重新扎起来。等回来时见粥差不多煮好了,他把粥全部盛出来放一边,再将鱼倒进小锅里热。
席宴清现他做得还挺熟练的,在一旁看着说“以后饭都由你来煮吧我看你做得比我好多了。”
罗非想想“行。不如我俩分工”
虽然他是被雇的小工,那也不能啥活都干,这又不给加班费。
席宴清也不舍得让罗非干太重的活,但他倒是挺想知道罗非打算怎么分工,笑问“你想怎么分”
“饭我煮,屋子我收拾,反正只要家里有需要帮忙的我都可以帮你干,但是我不下田,任何田里的活我都不干。哎你知道么这边的田里有水蛭,粘上就不下来,还吸人血,可吓人了”罗非被记忆中的场景弄到头皮麻,“反正我顶多负责给你送午饭”
“可以,说白了就是你主内我主外,这没问题。”席宴清痛快答应,“但是分好了之后可就不能再更改了,你确定你要这么分家里只要是我需要帮忙的你都帮我干”
“对,我说到做到”罗非拍胸脯保证。
于是吃完早饭以后,席宴清去收给合适的木料去枝桠,罗非就在屋里刷碗撤桌。等席宴清削完枝桠开始削尖头,罗非就在院子里给席宴清洗裤衩据说是昨儿个夜里新换下来的,罗非提在手里的时候,别提了,特别想在上面戳几个大洞
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给席宴清洗裤衩麻痹的真是抓狂
至于为什么是在外面洗那还用问嘛,屋里看不清啊洗不干净
罗非洗东西用的是热水,而且也没多少。除了席宴清给他的那一条裤衩,还有他自己的一条,再加上他们两人的各一双袜子,一共才四件。因为衣物本来就不多,加上现在天凉着,洗了也不爱干,就不能堆着不洗了,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没得换的情况。
席宴清削木头的时候瞅着罗非洗他裤衩洗得跟打仗一样,怕再不出声这小驴子真得把他裤衩给洗破了,笑说“先前你说想养鸡,那我回头给你弄个鸡窝吧。你想养多少只告诉我我看看我弄个多大的合适。”
“二十只吧,行吗”农户家的里的鸡虽是散养,平时放出来吃点沙子,喂点青菜什么的就行,但太多了也养不起,毕竟偶尔还是要吃些谷子啥的。